一只手臂冰凉,她用温热的毛巾给孩子敷。眼睛也不看蒋夜寒,盯着肉肉回答,“有过几次,发烧很难一次性治好的,病情会反复很正常。”
孩子生病哪有一晚上就能好的,通常情况下都要折腾好几天,能一周之内痊愈,都是不错的了。
而且这种白天看着精神很好跟没事了一样,晚上又烧起来的情况也很常见。
等水温凉了,段晓鸥端着小盆子去了洗手间。刚倒了水转身,就被蒋夜寒拥住。这病房里的洗手间干净卫生,还点着香薰,只不过空间并不大,蒋夜寒这人身高肩宽,站在这里面,就显得很拥挤。
“这几年辛苦你。”他由衷的说。
没养过孩子真不知道这其中的苦楚,以前觉得孩子很可爱,会笑会闹会逗人开心。可真实的经历过一次肉肉生病,蒋夜寒就切实的感觉到不容易。是真的不容易,今晚看到肉肉重新发烧热起来的时候,他几乎生出想要杀人的心。
就是一种无力的愤怒,恨不能代替孩子去受罪。
肉肉的小手胖嘟嘟,扎针不好找血管,一针扎不中还要来第二下。蒋夜寒觉得自己没有动手,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教养。
段晓鸥被他严严实实地抱着,密不透风,像是要融进他身体里去一样。
她其实很累了,今天忙了一整天,刚才又跟拓展部的人开会到深夜。不管做什么工作,只要想要做好,都不容易。
微微闭了闭眼睛,她需要休息一下下,他的肩膀太暖,她一时有些贪恋。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不提过往,不想将来,就在这一刻彼此相拥,感受当下这片刻的安宁。
.......
肉肉到凌晨四点彻底退烧,体温变正常。段晓鸥趴在肉肉床边,睡着了。
蒋夜寒窝在沙发上,猫着睡。
早上白羽骑按时来接段晓鸥,段晓鸥换了衣服,看段绸已经赶来,就直接去公司。
今天她还有事情做。
昨天跟蒋夜寒的谈判进行的很顺利,昨晚段晓鸥就让拓展部的人把剩下的所有问题都汇总,争取乘热打铁,跟蒋夜寒一次性把事情全部敲定。
谈判的过程自然很顺利,蒋夜寒自己都没有来,直接在视频会议上就全部肯定了段晓鸥的提议。
末了还说了句,“你晚上回来的时候把细则带上,我直接签,不用特意再跑一趟了,累着你。”
这话就显得无比暧昧。让人揣测出无数种内容。
其实他俩现在晚上都在医院守着肉肉,可他这么一说,其他的员工又不知道肉肉住院的事情,自然就有了不好的谣言。
原本昨天段晓鸥出尽风头就已经招了不少人的眼,今天有了这句话,风向就开始变了。
从讨论段晓鸥工作能力方面,直接转向了讨论段晓鸥的私生活。
一时间,段晓鸥跟蒋夜寒那点不可说的内情,成了公司最热门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