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鸥心情好了许多。有时候压力是无形的,比如现在肉肉病了,她没办法做到时时刻刻守着孩子,心里多少会觉得愧疚,这份难受是母亲这个身份给她的,也是长久以来社会舆论给她的,好似女人就该围着孩子打转,放着生病的孩子去工作,就违背了天道一般。

“谢谢。那我先走了。”段晓鸥诚心道谢之后,转身离去。

费利佩倒也没送她。

反而是段晓枫跟着她一起走了出来。

“你站住!”段晓枫叫住她。

段晓鸥停下脚步,扭头看她,不明白段晓枫跟她出来干什么,不是应该跟费利佩接着掰扯么。

段晓枫走到妹妹面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她,“蒋夜安不是已经救回来了吗?你怎么还跟蒋夜寒纠缠不清,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在玩火,你懂吗?”

那天肉肉生日宴会,段晓枫是在场的,所以蒋夜安回来了的事情,她知道。

正因为她知道蒋夜安回来了,才更震惊于段晓鸥竟然还能跟蒋夜寒同居,这不是…….光明正大的出轨吗?而且出轨对象还是丈夫的亲哥哥。

疯了吗?

这件事要如何解释?段晓鸥站在原地想,说蒋夜安没有回来,显然不行。说她跟蒋夜寒没有纠缠,那是骗人。至于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当然是知道的。

玩火吗?大概是吧。

“我有退路吗?”段晓鸥看着眼前的姐姐问。

一句话就被段晓枫问住了,她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段晓鸥,这几年段晓鸥日子过的好,养尊处优,皮肤养出了如珍珠一般温润珠光的色泽,举手抬走间都充满风情。那是一种优雅知性的韵味儿,让她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美。

不同于青春期时的瘦弱锋利,如今的段晓鸥,跟她已是天差地别。

在看看自己这几年因为下乡而晒出来的铁红色肌肤,要说心里不恨,是不可能的。凭什么段晓鸥可以周旋于两个男人之间,而她却连一个费利佩都搞不定。

这样不平的心情让她脱口而出,“你可真是水性。”

呵呵。

被人骂到脸上,水性对女人来说绝不是什么好词,段晓鸥回击,“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不理她,绕开。

耿飒原本就在费利佩的办公室门口等她,因为看到段晓枫追出来,所以往后退了几步,不过还是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