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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妈妈一定回来的。”
看了下病房的情况,她确实不需要哭,实在是最好的配备,照顾的太周到了。
费利佩这家医院跟多年前段绸在这里做手术时基本没有变化,还是老样子。医院真的是很神奇的地方,这几年清港市的市容市貌几乎都换了样子,可唯有这医院,不管是人民医院还是这里,段晓鸥感觉都没有变,时间像是在这里停滞了一样。
下楼去找费利佩,才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就听到段晓枫的声音,“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不要婚礼了还不行?我都这样低三下气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段晓鸥敲门的手顿住,她无意偷听,只是费利佩的办公室门没有闭紧,声音就这么自然的传了出来。
这种时候,她不该进去。
但是看看时间,她下午还要赶回蒋氏去,真没时间在这里空耗,又等了一阵。听段晓枫放低身段,“我们都在一起五年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念旧情?”
“你是不是找新人了?”
“出轨就出轨,别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我一个女人想要个梦幻婚礼,想要个温馨的家到底有什么错?”
段晓枫像是在自言自语,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的声音,费利佩一丝回音也无。段晓鸥甚至怀疑,费利佩根本不在这间办公室里,可是刚才护士明明说费院长在办公室待客。
没有在犹豫,段晓鸥敲了门。
这一下倒是等到了费利佩的声音,“请进。”
尽管尴尬,可段晓鸥还是推门进去,她着急想要知道肉肉的情况,也觉得段晓枫与费利佩之间该有个中间人劝和。
见到段晓鸥进来,费利佩原本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些,同为医生,段晓鸥很轻易的就理解了费利佩此刻的表情,那是面对病人家属时医生会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表情,不过于紧张也不显得严肃。这种表情,被通称为,营业式刻板。
她懂,段晓枫却不懂。
段晓枫来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话,费利佩就一直板着脸不给回音,怎么段晓鸥一来,他就软化了呢。
这样的区别对待,实在是令人心头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