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筛查每一个病人的来历吗?”

这是不可能的。

只有千日抓贼的,哪里有千日防贼的。

而且现如今的社会,又不是互不干涉,没有交集的时代,她继续看诊,每天要面对那么多的患者。谁能保证这些患者中没有歹人?就是没有出车祸这件事之前,段晓鸥就想过,真要发生恶性事件,医闹之类的事,她该怎么办。

现在又出了车祸这事,背后主使,甚至连到底是谁对她的车子动了手脚现在都没有抓住,这让她如何能继续安稳做医生。

蒋夜寒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

相比于在医院工作,显然蒋氏更安全,至少门禁森严,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不过由于她这句话,蒋夜寒一下子找到了切入点,“所以说,车祸不寻常对吗?是有人故意在对你动手!警方是不是已经联系你了?到底怎么说的?”

段晓鸥张张嘴,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不过,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回是没希望了。

她点点头,“对,警方已经找过我。”

“谁找的你?”

他问话的方式还真是不同凡响,正常人应该问警方找你怎么说的,或者案情如何,他直接问谁找的她。段晓鸥差点脱口而出说耿飒,但脑子一转就闭了嘴。

蒋夜寒刚才在会议室里看到过耿飒啊,他根本没有多注意到耿飒,证明他不认识耿飒。

那么她现在说出耿飒,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这件事,段晓鸥不想让蒋夜寒插手。

一来,是怕他一出手就声势浩大,到时候打草惊蛇,反倒误了大事。再来,她并不想什么事情都依靠他。到此刻为止,她也还没有打算跟他把关心拉进一步。

他们俩如今,还属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程度。

段晓鸥不想自欺欺人说跟他没什么瓜葛,事实就是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命运好似非要将两个人绑在一起似的。

她挣脱不开,也没有能力做到置之不理。

能做的,就是克制。

在心理上让自己脱敏,提醒自己,不能沉沦。

这是在为她自己的性命而战,不该由任何人来代替,也不可能有任何人来代替。

“我不能说。”段晓鸥拒绝回答。

蒋夜寒简直恨不能立时吐血三升,什么叫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