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不真实。
段晓鸥反应不过来,一直以来,蒋夜寒在工作上严谨苛刻的印象太深刻,他突然这么好说话,反倒让人无法接受。
蒋夜寒目光扫视一圈,抬手看了看腕表,语气很平常道:“午餐时间了,今天我做东,全部都有,出去吃饭。”
全会议室的人,包括两家公司的员工,都懵了。
蒋夜寒这么好说话且主动提出请客吃饭,千年等一回啊。
走出会议室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难以置信。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段晓鸥才反应过来开口,“你什么意思啊?”
今天到底演的什么戏码?她真的搞不会了。
蒋夜寒也不多解释,就问,“不饿?”
他不提还倒罢了,摸摸胃,还真是有点饿。早上是在来公司的路上吃了片面包,喝了点咖啡,这会儿都已经快要一点了,怎么能不饿。
“饿了就走,带你吃点好的。”蒋夜寒站起身,示意段晓鸥一起出发。
段晓鸥坐着不动,总觉得事情发展的方向很诡异。
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就答应了呢,不再看看吗?听说之前谈判了好几轮都没有定下来。”
“我说了就算。别想那么多,赶紧走,去吃饭。”
说着话,他已经绕过会议桌,走到段晓鸥身边,一副’你再不动我就要拉你起来’的架势。段晓鸥没办法,只能站起身跟着他一起走。白羽骑跟耿飒都是跟着段晓鸥的,到这会儿也才起身,往外走。
段晓鸥跟蒋夜寒在前,肩并肩一起走。
“你别儿戏,你自己说公司的事情不能轻率,怎么自己先做不到了呢。”
她也不想一直叨叨的,可今天一切实在是进行的太顺利,她心里过不去。
蒋夜寒看她那模样,知道自己不说细一点,她大概真的没办法安心吃饭,就稍加解释,“之前那份合同签的太偏,外界有人说是假合同,是蒋氏自导自演,那我就要表现的难推进一点才能让外面那些质疑的人闭嘴。其实问题不大,你不用太放在心上,这原本就是正常流程。”
哦。原来是这样。
段晓鸥放下心来的同时,又有点不舒服。原来不是因为她啊,又自作多情了。
看她明显失落了下去的表情,蒋夜寒想笑,刚好这会儿两个人进电梯,白羽骑跟耿飒没跟进来,让他们俩单独乘电梯下去。这事儿白羽骑干的还是很有眼色的。
电梯门刚关闭,蒋夜寒伸手就把段晓鸥搂住了,在段晓鸥不知所措的眸光里说:“要不是你出面,这单生意我都不打算做了,就这么一直拖着去。”
“嗯?”原本想挣扎的人,突然定住,满是不解的看着他。
对上她的眼睛,蒋夜寒一下子觉得此刻说这些不相干的事情实在是浪费年华,他低头轻触上她的唇。其实在知道她出车祸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干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发生亲密的行为,得以确定,她还在,安全的在他的臂弯里。
一点点的啃噬,她的唇肉像是最美味的上等佳肴,让他流连忘返。
叮!
电梯到一楼了,段晓鸥急忙推他。
看他一脸沉醉模样,心里酥酥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呀?”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语气有多么的娇憨,就跟丝滑巧克力似的,带着甜,泛着腻。让蒋夜寒恨不能什么都交出去。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边走边说:“我的公司刚进国内,根基还不是很稳。这种时候有个本土强势企业跟我达成深度合作,对我来说就等于得到了大企业的背书。往后不管是招标,还是跟银行合作,都有了可以拿出来当背书工具的企业。招标方或者银行可能会怀疑这种归国的外资,害怕这种公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