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晓鸥那边,先别跟她说,肉肉每次不舒服,她都要脱层皮,掉几斤肉,我能照顾,就别让她再跟着操心了。”

段绸如此态度,蒋夜寒已经很感激。

而且在是否告知段晓鸥这个问题上,他们俩的意见又出奇的一致。他躬着腰,尽力去体贴段绸的身高,用很诚恳的语气说:“那这里就交给您了,需要什么直接跟阿姨说,门外的人都是二十小时待命。”说完手又指了指客厅一侧的门,“那边是厨房,里外都有卫生间,生活上还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找费利佩解决。”

肉肉现在所在的医院,正是费利佩的医院,费利佩是院长,这一点对段绸来说倒是蛮好,跟费利佩,她熟悉。

段绸这些年已经习惯了有佣人的生活,对蒋夜寒的这些安排也满意。

离开医院,蒋夜寒直接赶赴蒋氏。

同一时间他公司的人由魏肃带队,也奔向蒋氏。

蒋夜寒是在去蒋氏的路上换的衣服,昨晚肉肉发高烧,他心急火燎送肉肉去医院,身上穿的还是家居服。

这么匆忙的准备,也没有让他失仪半分,在蒋氏门口下车的时候,生生走出了杀伐决断的气势。只因他此刻的确有兴师问罪的心思,他恨不能把段晓鸥抓住狠狠打一顿,怎么就有让人这么不省心的女人。

不过他走进蒋氏遇到的第一个人,倒不是段晓鸥,而是蒋夜安。

说来也是赶巧,此刻蒋夜安正在公司前台咨询事情,公司安保非常严格,蒋夜安想要让他请来的几位助理上去协助他工作。却被前台给拦住了,没有工作卡,根本进不了门禁也上不了电梯。

就算蒋夜安亲自打电话,也不行。

前台的说法很官方,这不符合流程。

蒋夜安气不过现在正在前台大骂,“那为什么段晓鸥就可以带助理带保镖?我就不行?”

早上蒋夜安来公司的时候跟着他的人都是蒋家的佣人,是作为照顾二少爷日常生活的目的来的公司,但这些人对蒋夜安工作上没有任何帮助。在蒋家,女主人都不能干涉公司事务,更何况佣人了。早上例行会议之后,蒋夜安就发现了这个问题,段晓鸥虽然带的人不多,只有一男一女。但那个男的明显对公司业务非常熟悉,而且跟公司其他管理层也都能说得上话。

在公司里面没有自己人,这当然是不行的,蒋夜安联系庞舅舅,让他安排几个人来给他当助手。没想到连大门都进不来。

凭什么?

蒋夜安正在这里恼羞成怒,扭头就看到蒋夜寒带着人威风凛凛的往里走,门口的保安很有眼色儿的给蒋夜寒一干人等开门,蒋夜寒进门根本都没有往前台这边看一眼,径直就往电梯那个方向走。经过门禁的时候,有员工赶在他过去之前就给他刷了卡。他一路走,前方的所有人全部快速散开,经过进门有人给开,过门禁有人给刷,畅通无阻到了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地步。

好似这里是他的地盘,步伐行云流水到好似每天都要在这里走无数遍一样。

可明明,他不是蒋氏的人。

蒋夜安嘴唇都气地发抖,手臂伸长指着蒋夜寒所在的位置,“那他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一个外人可以进去?”

区别待遇永远都是最羞辱人的。

蒋夜安觉得自己的地位遭到了威胁,他很生气。

前台其实也怕他,毕竟是公司副董,一句话就能将她炒鱿鱼。

但公司的规章制度非常严格,闲杂人等不能入内,这是最基本的规矩。一旦破坏规矩,她的工作也保不住。只能鞠躬认真解释,“拓展部已经登记过,所以蒋总来是有预约的。”

有预约,所以能够直接进。

而蒋夜安招来的这些人,并没有预约,并且是生面孔,根本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