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女人有孩子,考虑到二手烟的危害,他几乎戒了烟。

费利佩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也跟着点了一根。

蒋夜寒侧目看了他一样,费利佩如今这个发型,明光瓦亮,还真是刺眼的很。

“不怕被人看到?”这里可是医院,明文规定不准吸烟的地方,蒋夜寒倒是无所谓,费利佩作为院长,知法犯法,不怕被看到?

费利佩下巴扬了下,显出几分张狂的模样,“打算几点通知孩子他妈?”

肉肉这都住院了,必然是要通知段晓鸥的,现在这个时间点,他猜测蒋夜寒应该是想等天亮。

哪里想到蒋夜寒居然摇了摇头。

“不告诉她?”费利佩彻底惊讶,孩子住院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孩子亲妈,这事儿不妥吧。

“嗯。”

蒋夜寒是真不打算告诉段晓鸥,倒也不是他跟段晓鸥有什么矛盾,而是心疼。段晓鸥那个要强的性子,若是知道孩子住院,必定要亲自过来守着,她刚出车祸,需要休整,这个时候让她担惊受怕过来陪着孩子,没有必要,这里有他。

费利佩提醒,“你可想好了,这事情不可能瞒得住,等事后让段医生知道你瞒着她,说不准又是一场风波。”

“看来你这几年被段晓枫折腾的不轻。”蒋夜寒说了这一句。

照着费利佩从前的性子,绝不会考虑这么多。他现在如此小心翼翼,怕是这几年新养成的习惯。

外面天空漆黑一片,费利佩望着窗外,幽幽叹息,“第一次见她,她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出现在你父亲的寿宴上,面对周围人不友好的眼神。强装镇定,不愿意被人看低的模样打动了我。趾高气昂的孔雀我见过太多,自强不息的雏鸟,却令人心动。”

这还是蒋夜寒第一次听到费利佩说起关于为什么会选择跟段晓枫在一起的事。

难免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段晓鸥的时候,她什么样?她到没有强装镇定,而是一双眼睛叽里咕噜转,对周围的环境充满了不屑,恨不能下一秒就逃跑的意图简直写在脸上。就像猫鼠游戏,她越是想跑,他越是不想让她得逞。

原来第一眼心动,是真实存在的。

因为想起段晓鸥,蒋夜寒的表情轻松了些,不像刚才因为肉肉的病情,眉头皱的能夹死飞虫。

“那现在又是这么回事?不自强不息了?”蒋夜寒问。

段家人大概骨子里都有股劲儿,说起自强不息,蒋夜寒认为段晓鸥也不差。

总之,他心里,所有赞美的词都能跟段晓鸥联系在一起。

费利佩苦笑一声,“强啊,可就是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