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来,面对段晓鸥,他黔驴技穷,无计可施,对别人,他可不是软蛋。
“就凭你?”
茅以叔一脸淡然,“就凭我。”他颇为有自信的说:“我跟她有共同语言,她爱医生这个行业。她需要温柔的照顾,包容的相处,这些我都能做到,而你不行。”
不得不说,他句句话都戳蒋夜寒心中的痛。
是他想不温柔吗?是他想不包容吗?只要段晓鸥愿意,他什么都可以做,可问题的关键是,她不愿意,她甚至不愿意告诉他,心底里的话。
胸中再痛,也还要强撑着,只因他现在面对的,是情敌。
直起腰背仰起头,蒋夜寒的身高傲人,比茅以叔还要高出一截,好像唯有这样,他才能自信一点。
“五年前,她不也没选择你吗?”
更像是失败者之间的对话。
茅以叔对曾经的事情早已经看开,并且也已经跟段晓鸥诚实的沟通过,“那时候我还年轻,不懂得怎么处理感情事。我已经跟她道过歉,她也已经原谅了我。我承认蒋夜安确实不错,但很遗憾,他已经离世。我不会说逝者什么,但晓鸥她的人生还很长,她需要被照顾。”
蒋夜寒无话可说。
当年的茅以叔才不过是大学生,可以说年轻不懂事,可他呢?而且,段晓鸥到今天为止也没有说过原谅他当年所作所为,她一直在怨恨他。
做不到茅以叔的坦然,更无法得到段晓鸥的原谅。
退无可退只能强词夺理,“现在小安回来了,她还是有夫之妇,你没有机会。”
茅以叔一笑,“那我就以朋友的身份照顾她一辈子,也很好。”
进可攻,退可守。
蒋夜寒突然发现,茅以叔所在的位置,比他要有优势的多,并且茅以叔此人心计颇深。
“那我们走着瞧。”丢下这一句,他仓皇离去。
在走廊的拐角,亲眼看着茅以叔轻敲段晓鸥的病房门,并且堂而皇之地走进去。
段晓鸥现在正是需要陪伴的时候,而他,做不到。
车祸的事情就像扎在他胸口的一根刺,不查清楚,他做不到冷静面对,更无法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段晓鸥那辆车,他改装花的钱比自己的座驾还要多,能出现恶性事故,如果不是段晓鸥自己胡乱操作,那么………他不敢想其他的可能。
必须尽快查清楚才行,这件事不水落石出,他怕是睡觉都别想安生。
再看一眼段晓鸥的病房,深吸一口气忍痛离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在保证她安全的前提下,其他的一切才有进行下去的可能。
想起茅以叔,蒋夜寒冷哼一声,只会说好话有什么用?要做实事才能解决问题。
书呆子还真是书呆子,百无一用是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