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历过,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对感情的信任度是如此之低。当年谁会知道,她对他的爱恋会是她此生唯一一次奋不顾身。
每个人对感情的态度不同,有人能时时恋爱,时时爱,一段感情结束马上进入下一段。她不行,大概是单亲的关系吧,反思起来,她对感情的期待值信任度,都低到吓人。当年跟蒋夜寒在一起的时候,她都不曾想过会有未来。只是没想到最后会以那样的方式结束。
终究是受伤了。
他胸中像是有火在烧,千头万绪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想说抱歉,可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她已经心死,对感情不抱任何希望,就用一种’苟’下去的心态在面对眼前事。
该怎么才能让她重新唤起对他的爱意。
这是摆在他面前的问题。
面对感情如死水一潭的人,顺着她显然不是个好办法。
他语气低沉的开口,“你想保持现状,怕是不能如愿,我不允许。”
“你这又是何必。”段晓鸥无奈极了。
他有理有据,“我可以不着急你对我的态度,等你慢慢原谅我。但我绝不能接受你陪在其他男人身边,段晓鸥,你是我仅有的,我绝不会放手。”
“我怎么是你仅有的!”她怒从心中起,“你什么没有?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
他笑,嘴角的弧度很诡异,“快点睡,很晚了。”
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段晓鸥简直要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注定要失眠,段晓鸥坐在床上把现状又顺了一遍。
那位’蒋夜安’短期内绝对是要保持现状的,他刚回来,一切都还没有尽在掌握的情况下,他不会有动作。蒋国勋喜欢肉肉,绝不可能放手让段晓鸥跟蒋夜安离婚,即便是真要离,肉肉是一定会保下的。
也就是说,在蒋家内部,她跟蒋夜安的婚姻,短期内坚不可摧。
唯一的变数,来自于蒋夜寒。
从刚才到对话来看,蒋夜寒反倒成了她眼下生活里最不可测的变数。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段晓鸥猜不出来。
身体往后一倒,躺在床上,内心充满的叹息,她跟蒋国勋因为肉肉的抚养问题剑拔弩张时,她需要依靠蒋夜寒来保护自己以及肉肉。现在情况看起来正相反,她是时候去依靠蒋家,让蒋夜寒不要威胁她的生活。
哎,还真是不省心。
尽管晚上没睡好。早上她还是起了个大早,没办法,现在搬到这边来住,距离肉肉的幼儿园距离就远了不少,每天早上都跟打仗似得,要赶着出门先开车送肉肉去幼儿园,然后再掉头开回来去医院上班。
肉肉现在也要比从前早起四十分钟左右,孩子总是睡不够,早起就要闹脾气。
“妈妈!我想要搬回从前那里住!这里一点都不好,没有小花园让我踢足球!”肉肉忍无可忍提出抗议。
他一点都不喜欢新家。
段晓鸥正在换衣服,段绸从厨房拿出早饭,都忙的脚不沾地。
“肉肉,从前那里不是我们自己家,现在这个才是我们的家。我们总不好住在别人家那么长时间。”段绸这样给孩子解释。
肉肉不信,“才不是,叔叔说我们想住多久住多久,他那里就是我们的家。”
段晓鸥将头发绑起来,她回国的时候剪了一头齐儿短发,现在长了,披在肩头,平时休闲时刻还不觉得什么,上班的话,就觉得很碍事,她心里想着要找个时间再去修剪一下头发。现在这种长不长短不短的长度,最是不好打理。
“你也说’叔叔说想住多久住多久’,要真是我们自己家还需要’叔叔说’吗?”段晓鸥抓住肉肉言语里的漏洞,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