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是白羽骑在开车,望着女儿外孙,段绸有些忧心忡忡,道:“咱们继续住在花城园是不是不妥当?之前还好说,现在这个情况,怕是要避嫌了。”
这个担忧当然是对的,‘蒋夜安’回来了,她作为妻子,竟然住在蒋夜寒的别墅里,这事情再怎么都说不过去。
原本她买的房子手续都已经办下来,段绸也忙忙碌碌收拾了几天,段晓鸥忙着上班,没怎么过问。这会儿顺便问,“妈,那边房子收拾的怎么样?还需要置办什么吗?弄好了咱们就搬过去。”
段晓鸥买的房子是二手房,一来是图二手房便宜一点,二来,也是更重要的,就是图快。她现在这个情况买期房实在是等不起,就算是清水房,要装修要通风散味,没个半年根本别想住进去。她等不起,就直接买了人家早就装修好了的二手房。在医院同事口中不怎么看得上的二手房,到了段绸这里,那可真是宝贝疙瘩儿。要知道段绸这可是第一次有自己名下的房子,兴致高的很。
“不缺,什么都不缺来。”段绸说起房子就来了精神,“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那话叫什么来着?拎包入住即可。”
没想到妈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段晓鸥笑出声,“您都是跟哪儿学的这些,这才几天,您就全准备好了?累坏了吧?”
段绸将长发往耳后塞塞,不同于段晓鸥这几年头发长长短短经常换发型,她这辈子,一直都保持着长直发没变过,也习惯了。说起准备东西,她振振有词道:“不用。现在国内方便的很,需要什么一个电话就能送货上门,服务态度没得挑,只要不满意,马上就给换,实在不行就给退款,我跟着晓枫准备她的婚礼婚房这么久,这些地方都摸透了,几个电话就搞定。”
这还真是沾了段晓枫的光了。
段绸跟着段晓枫着忙忙碌碌怕是得有一个多月了,段晓鸥联想起不久前看到段晓枫跟费利佩吵架的画面,便顺嘴跟妈妈说了,末了感叹,“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马上要新婚的甜蜜呢,那吵架的样子,跟仇人似得。”
照理说两个人准备结婚,新婚夫妻正应该是感情最好的时候,可刚才费利佩跟段晓枫的样子,可一点都看不出甜蜜来。
这方面段绸倒是懂得比段晓鸥多,“你懂什么,我跟着晓枫走的地方多,试婚纱的那个店里,老板背地里跟我聊天,说因为婚纱闹的最后不结婚的情侣都有得是。这年头,小情侣为了房子为了聘礼,为了婚礼为了宾客,什么事情都能吵翻天。我看晓枫刚才一直挂着个脸,还以为是费医生今天没陪她来生气了呢,原来是一起来了,在外面吵架,走了一个。”
段绸对会场外面的事情不了解,还是这会儿听段晓鸥说了才知道费利佩都到门口了,因为吵架,所以连门都没进直接走了。
想起来就唏嘘,“晓枫也真是的,何必那么强势呢。我一直劝她,有话好好说,费医生不错了,还要什么呢?在一起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一场婚礼,难道还能比后半辈子重要?我说这话她就不高兴,怕她觉得我多事,我现在也不爱说了。”
段晓鸥摇摇头,要说段晓枫强势,那必然是强势的,可这强势背后,隐藏着多年的压抑。
就在刚才饭桌上,舅舅舅妈的偏心依旧毫不掩饰,段晓枫作为一直被忽略的孩子,想要万众瞩目是能想到的事。
只不过费利佩显然不是喜欢铺张闪耀的人,如果费利佩有一丝想要彰显地位的心思,他就不会脱离家族出来自己做医生。要知道即便是败落的家族,那也是曾经的豪门,总比靠自己单打独斗要来的有资本。
段晓枫跟费利佩,根本上观念上就有矛盾。
该怎么调和,段晓鸥也不知道。
婚姻实在是太大的命题,剪不断理还乱。
“不管他们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