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侠,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段钢横眉立目瞪儿子。
段晓侠根本不怕,“实话!”
确实是实话,原本眼看着就要守寡半辈子了,现如今老公活了!虽然有点令人意外,可吃瓜群众哪里会去想那么多,尤其是段晓侠这样事不关己的人,甚至他还会有点不服气,这段晓鸥运气未免太好了,荣华富贵还不够,死了的丈夫还给救活了。
儿子就是个混不吝,干啥啥不行,凭白生了张贱嘴。段钢悔的肠子都青了,他一直忙着挣钱,也没在乎过孩子成长,段晓侠从小是跟着妈妈、姐姐一起长大的,加上段绸段晓鸥,基本上就是个女人窝子。
好好的一个男娃娃在女人窝子里长大,可不就学的多嘴多舌,没一点男人样儿。
段钢倒是不反思为什么家里长大的两个女孩不这样。只一味的怪罪家里女人多,带累了段晓侠。
段晓侠此人一贯不招人喜欢,段晓鸥此刻也顾不上他,爱说什么说什么。坐在嘉宾席上,段晓鸥伸手去抓坐在她身边的段绸,“妈…….”
刚才段绸一直跟着肉肉满场转,怕孩子磕着碰着,蒋国勋来了之后,段绸就自动避让,坐到段钢他们身边来了。她不愿意跟蒋家的人正面碰上。
“妈,您怎么看?”段晓鸥拿不定主意。
蒋夜安…….她不信能够起死回生,那么刚才的那个人,又是谁。
太多的疑问埋在心里,她急需找个人倾诉或者说发泄一番。
段绸拍拍女儿的手,“别怕,是人是鬼,总能现形。”
相比于根本没有去东京的蒋国勋,以及等到蒋夜安入殓才赶到东京的蒋夫人,段绸可算是全程参与。她跟段晓鸥的想法是一样的,刚才那个人,绝不可能是蒋夜安。
她跟女儿一起经历了蒋夜安的死,记忆太深刻,段晓鸥的痛彻心扉,她这个母亲看在眼里。绝不会弄错。
那么刚才那人又是谁呢?
段绸并没有段晓鸥那么着急,她对蒋夜安的感情,不过是长辈对晚辈的照顾心疼,倒也没有很深,尤其是跟自己的亲生女儿比,那就更是两说。她劝段晓鸥,“你别慌,该着急的不是我们,你大大方方的,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做好自己就可以。”
能理解段晓鸥此刻天翻地覆的心情,但不能乱,尤其是还有这么多人在场,这个时候表现的惊慌失措,只会留人话柄。
老公救活了,她却不开心,这话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老实讲,段晓鸥没想到母亲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要知道段绸一贯都是很柔弱软绵的性格,更多的时候,作为女儿,她都觉得应该冲锋陷阵保护妈妈。没想到在这一刻,给她做主心骨的人会是妈妈。
很有效果。段晓鸥心都定下来,妈妈说的对,不管这位‘蒋夜安’是人是鬼,该着急的都不是她。曾经对蒋夜安的照顾与付出,她问心无愧,那么现在,她坦然面对就可以。
脸上的表情重新调整过来,面带微笑的招呼在场的宾客开席吃饭。
因为中间的插曲,在场的宾客对段晓鸥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有人变得更加热情,也有人突然冷淡了下来,对她爱搭不理的。对这些情况,段晓鸥一视同仁,今天来的,她都默认是为了给她的孩子庆贺生日而来,那么她就该以女主人的身份去感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