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仔仔细细把邀请名单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没有蒋夜寒。
请这么多人,竟然没有蒋夜寒。
“是刻意不请蒋夜寒的吗?”除了刻意剔除,段晓鸥想不到另外的可能。
白羽骑点点头,“总经办那边特别交代,不请。”
总经办三个字让段晓鸥脑袋一醒,在蒋氏,蒋国勋重要的私人行程都会由总经办来统筹调配,肉肉的生日宴会都已经上升到总经办那个层面,看起来她能改动的权利几乎为零。
行吧。就只能这样了。
让白羽骑就按照这份策划书去准备,认真讲,这份策划书,除了没有蒋夜寒的名字之外,堪称完美。便是段晓鸥自己都有点心动,能这样办一场生日会,肉肉应该会很开心。
下班离开医院的路上,段晓鸥一直在琢磨该怎么跟蒋夜寒解释生日会没有他的事情。
这就是住在一起的坏处了,到生日当天,她带着母亲孩子要出门,难道还能避开蒋夜寒不成?
她今天回家比较早,赶上去接肉肉。
段绸早早就在幼儿园门口等,肉肉出来后段晓鸥开车载他们回去,随便说了下小区里有蛇的事情。肉肉初生牛犊不怕虎,嚷嚷着要去抓蛇。
“你这孩子,不怕蛇吗?”段绸觉得很惊悚,这孩子怎么就不怕呢。
肉肉一脸兴奋,“蛇有什么好怕的?很可爱啊。”
段晓鸥想了想,肉肉根本没有见过现实里的蛇,只是看过动画片以及关于动物的书籍。在那些资料里,蛇当然是可爱的动物。
“也不知道是无毒蛇,还是有毒蛇。”段晓鸥叹气。
段绸提起嗓门,“就算无毒蛇也不能让孩子去碰!”
回到家为了牵引孩子的注意力,防着他趁大人不注意跑出去抓蛇,段晓鸥先是跟肉肉一起核对他生日会的邀请名单,果然肉肉不愿意请全班的小朋友都来,他有自己喜欢的同学,只想请自己喜欢的。
随便还给段晓鸥科普里一下他在幼儿园的好朋友们。
弄完名单,段晓鸥又陪肉肉玩飞行棋,回国后,这个游戏他们就没有再玩过,肉肉激动的很,一直玩到九点半才肯洗澡睡觉。
等肉肉好不容易睡着。
段晓鸥彻底累瘫了,带孩子可比上班累多了。
拿着雄黄酒到处撒的段绸忧心忡忡,“这地方怎么能有蛇,晚上爬窗户进来怎么办!”
段绸的焦虑远远胜过段晓鸥,看起来简直怕极了。
“绿化太好也是个问题。再说,也保不住是谁家偷着养,没留神跑出来繁殖开了。”这几年养非常规类型宠物的风气又来了,稀奇古怪的动物,养的人不少。
尤其是这种别墅区,也没人能监督,到底屋主养了什么宠物。
“作孽。”段绸唉声叹气。
段晓鸥跟妈妈说了自己可以贷款买房子的事情,“我打算到时候房子写您的名字,不管以后遇上什么事,您名下有套房子,咱们也算有个能栖身的地方。”
一直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是段绸的心愿,没想到隔了这么久还没有实现。
她都有些不敢相信了,“能行吗?要不还是写你的名字吧。”
段晓鸥摇头,“我问过了,手续会麻烦一点,但现在麻烦总比以后麻烦好,交给我,您别管了。”
等段绸也去睡了,段晓鸥依旧坐在客厅里等蒋夜寒。
肉肉生日会不请他的事情,她想当面跟他说,虽然是形势所逼,但总觉得对不住他,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的。
一直等到零点,他还没有回来,要知道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回来了。
她跟孩子搬到花城园来的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