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别下来了,晚上蛇虫鼠咬多。”

这种时候,段晓鸥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急忙点头,“嗯。”

不过总归还有些良心,问了他一句,“你不怕蛇?万一咬你怎么办?”

他这么抱着她走,万一蛇咬他该怎么办?

蒋夜寒轻笑,“这不是有你吗?咬我总比咬你强。”

段晓鸥不出声了。

他说这种话,都能说出公事公办的口吻。

趴在他肩上,段晓鸥感觉着他一步步的前进,低喃道:“你变了很多。”

相比于五年前,他有了很大的变化。

从前他骚话张口来,撩人于无形,一看就是情场老手的模样。如今,他身上那些关于风花雪月的细胞好似都消失了,人太过冷肃。

时光,其实在他们俩身上都留下了痕迹。

被蒋夜寒抱着回家,进门就正面对上等着段晓鸥回家的段绸。

“妈?”段晓鸥急忙从蒋夜寒的怀里跳下来,可他刚才抱得紧,她自己也紧张,一个动作保持的时间久不说,还僵硬,所以落地就腿发麻,身体歪了一下,被蒋夜寒扶正了。

段绸看看动作亲密的这两人,问,“饿不饿?我给你留了饭。”

“不饿。”段晓鸥摇头。这个时候,她哪还有心情吃东西。

段绸转身上楼,“那就赶紧睡觉,很晚了。”

段晓鸥甩下蒋夜寒,急忙跟着妈妈上楼,“来了。”

洗澡出来,段晓鸥擦着头发,见段绸拿着一叠资料进来,“你太忙,没时间看这些。我今天去房产中介要了点资料,你看看,这些都是你医院附近的楼盘,有没有中意的?”

“哦哦。”段晓鸥急忙用手接过,还是忍不住解释,“妈,今天不是…….我是遇到蛇了,所以才会让他….”抱回来。

她都已经这么大了,还是会因为这样的动作被母亲看到心虚。

段绸看看女儿,目光慢慢变软,“晓鸥啊……”长长的一声叹,有太多的情绪都在这一声呼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