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吓死我了,您怎么敢那样说话,您不怕蒋总发飙甩脸走人啊。”
还真是没这个担心。
段晓鸥想,她对蒋夜寒,是有恃无恐的。
虽然明白这样的心理不对,但内心深处还是觉得他欠了她,也下意识的觉得他会让着她。
幽幽叹息,这样的纠缠,还是要尽早结束。
蒋夜寒那个人,绝不可能一直纵容她。
最近几天,他对她的态度已经开始改变,她从没有忘记过蒋夜寒是一个多么原则性强的人,就算是最情浓的那段日子,他也不曾为她放弃过什么。他的事业、朋友、婚姻,每一样都在他的计划中,而她.......微不足道。
也曾有瞬间疯狂的想要让他付出代价,为什么他不能为了她做些什么。
但这样的念头一起,她就会嘲笑自己,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对方是谁忘了吗?那是蒋夜寒,他什么都不会为她做。
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反而心态平和很多。
车子停在花城园门口,白羽骑的车进不去。段晓鸥也不去求人,就在花城园门口下车,打算走进去。其实这小区绿化好,环境美,初夏的夜里,四周都是花香,走一走,对身心都有意。
进了小区,沿着小路走了没一会儿,就听到汽车喇叭声,扭头一看,是蒋夜寒的车。
”上来。”他叫。
段晓鸥摇头,“不了,你先回去吧,我想走走。”
这个时间点,肉肉已经睡着了,她回去也见不到孩子,还不如散散步。
原本以为他会先回去,没想到车停了,他下车,走到她身边,“一起走。”
魏肃探出头来,“蒋总,那我先回去了。”说完就开着车在小区里绕了一圈,离开了。
绿化太好也有一点小问题,那就是路灯被大树的树枝挡住了许多,小路上的灯光有点昏暗,枝枝丫丫被光线打在地上,看起来像蜘蛛网一样。
两人并肩而行,开始的几分钟,谁都没说话。
直到段晓鸥因为栀子花的香气,深吸一口气,露出喜欢的表情,蒋夜寒才开口,“今晚回答问题很不错,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
他记得她以前性子不好惹,说话直的很,如此圆滑,不是她的风格。
段晓鸥实话实说,“蒋夜安教的。”
跟蒋夜安那厮在一起呆了五年,多多少少耳熏目染,改变很多。蒋夜安说话从来都是那样,听起来咋咋唬唬,特别生猛,但其实他话语的底色是暖的,是让人舒服的。
这也是很后来,段晓鸥才领悟到的,她从前只觉得蒋夜安说话冲,令人讨厌,现在满心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