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会诊,其实是学习的好机会,要知道人体不是每一个单独的器官在工作,而是一个大型的机能工程,一环套一环。这种会诊能从多角度观察病患的病因以及治疗方法,突破平时局限在单一科室里的狭隘。
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谢谢你。”段晓鸥对着茅以叔道谢,有这样的朋友,真是该感恩。
茅以叔一笑,“谈不上,真不是我刻意照顾你,而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之前几次会诊,清一色的男医生,大家都烦了。这次说什么也要我安排一个女医生参与,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说私心,恐怕这才是我的私心。”
这几年女医生的占比明显在增加,但不得不承认,男医生还是多,尤其是在顶尖学科的圈子里,男医生绝对占大多数。
段晓鸥不认为这是因为女性智力比男性低或者是专业知识不行,从前女性在医生这个行业少,有招生的问题,也有社会认知的问题。学医时间长,也苦。一般研究生别要都要二十七八岁了,在早先的观念里,女孩子到这个岁数就不好嫁人了,所以很多人会选择快速、简单的科目来学。
不过这几年医学院女孩子的比例在明显增加,对此段晓鸥很高兴。
心情放松一点,段晓鸥笑着邀请茅以叔,“下周是肉肉五岁生日,你要不要来一起吹蜡烛吃蛋糕?”
“当然。”茅以叔连犹豫都没有,欣然接受,“你准备怎么给孩子办?我看现在为了给孩子庆生,什么花样都有,需要我帮忙吗?”
如今这生活条件好了,给孩子庆祝生日也成了新的风俗习惯,讲究也变得多起来。
“原本就打算请肉肉幼儿园的朋友们来家里吃饭,现在怕是不成了。蒋家那边出面要给肉肉办生日宴,我想着不过他们怎么办,肉肉的朋友还是要请,你还有我家里的一些亲戚也要请。这没什么好避讳的。”
她是这么考虑的,答应了肉肉的事,必然要办到,想来蒋国勋他们也不会阻止肉肉请自己的朋友,至于她这边,段钢一家肯定要请。她回来这么久了,好没有去看过舅舅,不能总这么避而不见。
茅以叔愣了下,随后了然点头,“情理之中,今年日子特殊,蒋家是该大办一场。提提气。”
蒋夜安的离世、蒋国勋病倒对蒋家来说都是沉重的打击,想要重新出现在上流圈子里,需要一个名头。肉肉......这个蒋家的新一代绝对是最好的噱头。
后继有人,是一个家族最大的底气,也是对那些怀有敌意的人最有力的反击。
段晓鸥弄了下头发,“我不管那些事,到时候你来,咱们给肉肉庆祝,让孩子开心才是第一位。”
这生日会到底有什么背后深意,段晓鸥根本不愿意多想,也不关她的事,满心满眼就是让肉肉开心。
茅以叔展颜,“还是你通透,孩子才是主角,他开心不什么都重要。哇,那我要想想给肉肉送什么礼物了,这小子看起来不好对付,别到时候我送的礼物拿不出手。”
他语调有些夸张,段晓鸥就笑,“他小孩子家家,不需要贵重的东西,你别随便送点什么都可以。”
“那怎么行。”茅以叔不认同,“生日礼物送好了能记一辈子,我小时候过生日,送我巧克力的长辈,我就会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