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段绸从厨房探出头来,“怎么了?”

“肉肉说他生日想把幼儿园他的朋友们请来家里,我答应他了,咱们要准备一下。”

这种事情,段绸自然是赞同的,“那好啊,小孩子聚在一起玩玩,挺好。”

转眼看到蒋夜寒,段晓鸥想过,在肉肉生日之前搬出去不现实,那势必要在这里给孩子过生日,想要瞒住蒋夜寒不可能,索性开诚布公,什么都不瞒着。

段绸答应了一句之后又转头进去继续忙活,她今天在卤牛肉,想着晚上家里吃凉面。

饭厅里只剩下段晓鸥跟蒋夜寒两个人,她说:“要用你这里给肉肉办生日聚会,没问题吧?”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她就不信他会不同意。

结果对方还真是半点不给她面子,“别太早答应孩子,到时候实现不了,他会不开心。”

段晓鸥不懂,“这有什么实现不了的,他就是想请小朋友来家里做客。”

在她看来肉肉这样的要求,太简单了,别说生日那天,就是今天想请都没问题啊。

可蒋夜寒却不给句痛快话,“我估计你办不成。”

这人专业给人泼凉水,闹的段晓鸥原本很好的心情,低落下来。

“怎么办不成?”她有点不服气,“是因为你这里不欢迎那么多小孩吗?那我去定酒店好了,找个宴会厅应该没问题。”

蒋夜寒看她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就说了句,“那天应该会有其他安排,你别自作主张。”

“什么安排啊?”段晓鸥越听越迷糊,“你能把话说明白吗?你这样一句话卖三个关子,到底是想干嘛?”

真的很烦,就不能直白点说话吗?到底什么有什么其他安排?

不会是他蒋夜寒有其他安排吧?

段晓鸥忍不住发脾气,“这是肉肉的生日,他的意愿当然是最重要的,他希望请朋友们一起玩。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帮他完成怎么了嘛?”

更何况今年是没有蒋夜安的第一年,段晓鸥生怕肉肉会跟她一样触景生情。她会因为肉肉的生日想起曾经的美好时光,难道肉肉不会吗?对小孩子来说,失去亲人,太残酷。尽管肉肉从不会说出口。

但她是妈妈,怎么会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