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成病人直接输液的。在我国,输液明显是被滥用的治疗方法。最近几年很多国家的科学家都发现输液对人体其实具有破坏性,并不鼓励大范围使用这种方法。
但这也要分人,他这样的人,温和的疗法,不适合他。
蒋夜寒像模像样地给她敬了个礼,“遵命,段医生。”
说完就笑,“还是喜欢你当段医生的样子。”
穿着医生袍的她,看起来自信又自在,脸上的表情很舒展温和。但坐在蒋氏会议室里的她,明显精神紧张,整个人都绷紧,表情严肃。肉眼可见的不自在。
段晓鸥也很无奈,她自己只想当段医生好吧!谁想去做什么劳什子的段总,听着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伸了个懒腰,“这事儿终于完了,太好了。”
经过这一周的煎熬,段晓鸥已经不想再去纠结他到底为什么签或者说他是不是为了她签。总归是签了就行,她真的受够了。
因为她的好心情,蒋夜寒心情也跟着疏朗起来。
开车回家的路上甚至在车里放了音乐,段晓鸥车里储存的,当然就是她喜欢的曲子。
服部克久那首著名的被无数歌手翻唱的《说不出的快活》,让车里的气氛更是轻松惬意。
回到花城园的时候,蒋夜寒嘴角的笑意都没有下去,他停了车,静静地转身,整个人面对着已经睡着的段晓鸥。
她累坏了,他知道。
心里也会心疼,但想想自己的计划,他又不得不狠下心来。未来注定腥风血雨,他会推她前进,只盼望她能少受一点伤。
第257章 要个什么样的金龟婿啊?
在车上睡了一会,回屋反倒没了睡意,段晓鸥洗澡后先去看看已经睡着的肉肉,这个时间点,孩子睡得很香。从卧室出来,就看段绸坐在二楼的小客厅里,开着台灯在缝制衣服。
“妈,现在什么都能买到,您何必点灯熬油的自己缝啊。”
段绸抬眼,专注在衣服上时间久了,猛地抬头还真是有些晕乎乎的。她眯眯眼睛,小声说:“我听晓枫说现在走讲究这个,我看晓枫要强的很,别人有的她一样也不能差。她说这衣服是娘家的心意,越是亲手缝的越金贵,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她做。反正我也闲着。”
还真是讲究多。段晓鸥挺无语,原本清港市根本没有出嫁需要穿龙凤褂的习俗,也就是这两年网络发达了,这种风气才席卷全国。闹的现在婚礼不穿龙凤褂都不合适了一样。而且,这种龙凤褂多难绣,买现成的看着都要感慨绣工精细,这得多麻烦啊。偏段晓枫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规矩,说一定要娘家人给亲手做才能表达诚意。
舅妈孙宝琴是不可能动这个手的,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到了段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