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夜寒没比魏肃好到哪里去,他也从没有吃过这个,甚至不知道清港市还有这样的小巷,早上会人声鼎沸聚在一家小店门口的马路上吃饭。他学着段晓鸥放了油辣子…….一口下去,真是刺激。

一口之后,他就不再吃了,看段晓鸥吃的开心,忍不住问她,“你怎么知道这里?”

大概是环境的关系,段晓鸥明显放松下来,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了,直言说:“我舅舅以前在这附近包工程,我们经常在这里吃饭,又便宜又好吃,量好大。”

包工程的人,吃饭都是要找便宜实惠的地方,这种小店一般都在背街巷里,蒋夜寒这种人,大概永远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段晓鸥也不觉得什么,用勺子挖起一颗牛肉丸子,“这家老板很良心,牛肉丸子虽然小,可都用的是好牛肉,之前还有一家,就比较黑心,都是用没人要的碎肉。谁也不是傻子,那老板早关门大吉了。”

看她吃的香,蒋夜寒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还是无法接受。

算了,不强求。

等她吃好,才重新上车,回家。

段晓鸥被清晨的阳光晒在脸上,暖融融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魏肃在前面开车,错神之间看到后排,段晓鸥枕在蒋夜寒的肩上,睡的香甜。心里不免有些感慨,明明看起来如此和谐般配,可现实却相隔鸿沟。

难呐。

回到花城园,段晓鸥洗澡睡觉。

要知道她已经离开家里将近四十八小时,真是累到发疯。

公馆那边她的换洗衣物蒋夜寒已经安排人搬了过来,换上自己平时穿的睡衣,她舒服地直叹气。明明上次还在纠结蒋夜寒的床她要不要睡,到此刻,已经什么都来不及想,倒下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