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上其他,她跑上去就被告知病人已经被推进急救室,因为时间原因,值班医生就陈医生一个,正在急救室里施救。用最快速度换衣服、消毒,进到急救室里去跟陈医生一起进行抢救。
情况实在是不乐观。
孩子年纪太小,很多设备、药物,都不能用。
情况来的凶险至极,陈医生看到段晓鸥进来,满头是汗的人眉眼间流露出一丝轻松。面对这样的情况,多来一个人,总会让人心里稍微放松些。
段晓鸥完全没有闲聊的功夫,开口第一句就是:“现在的血压是多少?发现溶血链球菌了吗?”
陈医生打起精神,把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儿童期急性肾炎。
稍有不慎,孩子的命就没了。
段晓鸥跟陈医生默契合作,整整一夜过去,孩子脱离危险。推出急救室的时候,孩子妈妈噗通一声就给段晓鸥他们跪下了,哭地声嘶力竭,“大恩人呐,要是呀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你们是大恩人呐。”
陈医生有些尴尬。段晓鸥上前去拉孩子母亲。只不过对方等了这一夜,体力以及精神早已经耗尽,跪在地上全身都是软的,拉都拉不动。
没办法,段晓鸥只能严肃着脸,“你在这里哭没用,接下来的护理很重要。孩子的危险期还没有完全过去,需要戒盐、限水、控制蛋白摄取,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如省点力气回去照顾孩子。”
这话她一点都没客气,听起来也有些不讲人情。
病人家属都跪在她面前来,总该说些软和话,感叹一下生命可贵之类的。但段晓鸥觉得没必要,医院不是需要煽情的地方,在这里煽情,只会哭断肝肠,有时间哭,还不如回去做些实在事。
孩子妈妈被段晓鸥一番话说的冷静下来些许。
尤其是听到孩子的危险期还没过去,就又重新打起精神,站起来满脸赤诚地点头,“好的,好的,我一定按照医嘱好好控制。”说着擦擦眼泪,“我这就回病房去。”
等孩子妈妈扶着墙走回去,陈医生才摘了口罩,说了句,“不得不说,你们当妈的还真是伟大。昨晚就她一个人守夜,到这会儿了,也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
也就是说,孩子的父亲,以及其他家人,一个都没有出现。
这种情况挺普遍,妈妈…….从来都是照顾孩子的主力军。
段晓鸥揉揉太阳穴,由衷地感叹,“论体力,我还真是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