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孩子一直都保护的很好,还真是没受过伤。

相比于段晓鸥的焦虑,肉肉好似完全没有把之前受伤的事情放在心上,兴高采烈地道:“不怕。刚才在楼下叔叔还说如果我喜欢踢球,可以组一支五人小球队,踢着玩。妈妈,我可以当队长吗?”

这个事……段晓鸥坐起来摊手,“妈妈说了不算啊,你要问问你的小伙伴同意不同意。”

“那好吧。”肉肉看起来并不是很有信心。

工作日的早晨总是很忙碌,先是送肉肉上学,然后在幼儿园门口,段晓鸥打算开车去上班,魏肃也已经来接蒋夜寒了。只留下段绸回去。

这地方不是很熟悉,段晓鸥有些担心段绸,“妈妈,您今天打算干什么?”

她怕妈妈会生疏。

段绸拿出手机,说:“我今天要去给晓枫看看结婚的东西,别的什么都是现成的,可这个陪嫁总要多准备点。我打算先去看看床上用品,女孩子出嫁被褥一定要多陪一点,不行我就自己做。”

嘿!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段绸还要帮着段晓枫准备婚礼事宜呢。

筹备婚礼,事情多又繁杂,够段绸忙活的了。蒋夜寒听了,还专门给段绸支了辆车,专门接送段绸用。这样就更不用愁了。

分配好每个人的事情,段晓鸥才上车,去上班。

明明只是请了一天假,却让人觉得很久没有来医院了似的。走进住院部大楼,闻到空气里的气味,段晓鸥都觉得亲切。

果然,她还是对医院有感情,到了这地方她觉得浑身放松。

同事们关心她昨天请假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这份来自于同事的关心让段晓鸥心尖温暖,总觉得这种没有任何功利心的关心,充满善意。

心情不错,做起工作来感觉也很愉悦。

背地里他们几个医生也偷偷讨论过,现在医患关系不是很好,但泌尿科却一直平安无事,这背后还是有点原因的。按理说泌尿科男性患者居多,女性除非是坚持不住了,否则的话真是来的很少。男性因为男性疾病来看诊,一般态度会好一些,毕竟在传统观念里,得了这方面的病,是见不得人的。

闹起来不就尽人皆知了么。

午间吃饭,茅以叔一脸担心,“你昨天没来,我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了?”段晓鸥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