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都压力很大,需要发泄?

那她也是个妈妈啊。

跟妈妈闹了一通,她自己还一口没吃。

只能下楼一个人站在厨房里吃点,顺便想想怎么跟蒋夜寒说那个合同的事情。

他会签吗?

有点后悔回来之前没好好的看一遍那合同,她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心里存着事情,熬的鲜美润滑的粥,都吃着没了味道。

看看锅里还剩下不少,又给蒋夜寒舀了一碗,就当贿赂他吧。

端着粥敲门进了书房门,就看到肉肉趴在蒋夜寒的胳膊上睡着了。

“怎么让他这样睡?”段晓鸥第一反应就是不认同,孩子这么窝着睡,多难受。

蒋夜寒抬抬输液的那只手,“我倒是要能动啊?”

哦,忘了,他还在挂水,动不了。

段晓鸥只得放下粥,伸手去抱肉肉,肉肉被惊动,抬头看了眼抱他的人是妈妈,随即闭上眼睛继续睡。

原本该把肉肉抱回段绸那里床上去睡,可段绸刚发完脾气想要清净,转头就抱孩子过去显然不妥。她说:“我抱他去楼下客房睡吧。”

“客房几年没人住,没人气,你抱去我卧室吧。”

虽然抗拒他的卧室,可在孩子面前,一切都往后靠。这别墅的客房在一楼,朝向不好,有一点阴冷,又好久没人住,确实不适合孩子睡。她抱着肉肉出书房,去他卧室。

肉肉最近好像又重了,段晓鸥抱他真的很费劲。幸亏蒋夜寒的卧室在二楼,真要让她抱孩子下一楼,怕是会连她带孩子一起滚下去。

“你这小子,少吃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