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她做手术多还是特殊部位。出一点点差错就是大事,段绸就想着尽最大可能保护她的手,不让她下厨。

“肉肉呢?”

“来了又跑了。”

那应该是肉肉跟段绸说她下厨的事。

段晓鸥摸摸妈妈身上的被子,发现被褥下面段绸浑身是汗,贴身衣服都湿透了。

这怎么能行。

她自己去翻柜子,发现床单被罩换洗的被褥都准备齐全,就抱出来给段绸换上。

“您睡在湿被子里怎么不说?这能舒服吗?”

段绸从床上挪到沙发上半躺着,看着女儿手脚麻利儿地换被褥。叹口气,“总觉得不是自己家,凑合凑合得了。”

这里毕竟是陌生地方,段绸做不到在别人的地方提要求。

段晓鸥叹口气,“原先想着咱们搬回之前的老房子去,可现在的情况,搬回去不现实。再者说,那老房子周边都已经盖了写字楼,车水马龙,车多人多,咱们住那边,肉肉进进出出操多少心。还有,我早上去见过蒋国勋了,他说他的律师团队已经准备好,只要我哪里做的让他不满意了,他就能上法院拿走肉肉的抚养权,我担心.......护不住肉肉。”

“住这里,至少蒋夜寒还能挡着点。”

段绸烧还没退,精神不好,有些昏昏欲睡,段晓鸥说的这些,她根本没过脑子。

就含糊说道:“你自己拿主意,我跟着你走。”

诶,也难为妈妈成天跟着她东奔西跑。

换好了被褥,段晓鸥扶着段绸躺好,“您再睡一会,粥马上就好了,等下就能吃。”

段绸已经闭上眼睛,用气音嗯了下,显得疲惫极了。

段晓鸥从卧室出来,又去了下蒋夜寒的书房,他正在挂水,敲门进去,就看他把投影打开,整面墙上都是《变形金刚》的电影画面。肉肉坐在他身边,看的入神。

平时段绸会严格控制肉肉看电视的时间,怕伤害孩子眼睛,能这样用投影看电影,还是第一次体验。

肉肉明显已经把刚才控诉段晓鸥太残忍的事情忘了。

蒋夜寒看到她就问,“你没吃点什么?”

段晓鸥捂胃,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的人是她。

对他,她总是会放肆一点,怼他,“你这里除了酒什么都没有,我能吃什么?”

蒋夜寒皱皱眉,“我让魏肃送东西过来。”说着他就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