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舒服。
段晓鸥盯着他的下半身,没好气地说:“家里的药都过期了,别的我不提,治你前列腺的药我可是一盒都没看到,你这样忌医忌药,会出大问题的你知道吗?”
她是医生,对病人需要负责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因为蒋夜安生病的事,段晓鸥对治病最早期的阶段很重视,蒋夜寒现在的问题不大,可他这样完全不治疗,将来要是拖成大病,可怎么办!
明明她态度不好,蒋夜寒却不以为意,反而语气甜蜜的回她,“你来了,我绝不忌医忌药,这样吧,我联系家庭医生过来,你把需要准备的东西列一下。不是说我需要挂水,我就在家里挂吧,你给我挂。”
“家庭医生都来了,还要我干什么?”段晓鸥觉得他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