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饭了吗?”这会儿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段晓鸥自己倒不在乎,但肉肉是一定要按时吃饭的。
肉肉点头,“吃了披萨。”
披萨?下意识的问,“点外卖了?”
“不是,是我做的。”肉肉高昂着头。
肉肉?孩子要是会做披萨才怪,段晓鸥虎着脸,“不准撒谎。”
“真的是我!”肉肉扭身望向蒋夜寒,“叔叔可以作证!”
蒋夜寒严肃着脸解释,“面饼是现成的,上面的配料的确是肉肉放上去的,香肠放的有点多,味道还不错。”
肉肉一脸骄傲,“妈妈,下次我做给你吃。”
这还是肉肉第一次下厨,要不是蒋夜寒放纵他,放在其他人手里,孩子根本进不了厨房。
听起来这两个人这几个小时相处的不错,段晓鸥看了眼屋里,“我妈呢?”
段绸在的情况下,还能让肉肉自己做披萨,实在是不太可能。
肉肉解答,“姥姥还在睡觉。”
这都快一点了,还在睡?
段晓鸥有点担心是不是昨晚段绸累坏了,她放开肉肉,“你跟叔叔在玩一会,妈妈去看看外婆。”
“好。”
肉肉还没玩够,一转头就跑向足球所在的位置,边跑边叫蒋夜寒,“叔叔快点,要不然抢不到球了哦。”
蒋夜寒看了段晓鸥一眼,尤其是她手里拿着的文件夹,没多说话,转头追肉肉去了。
段晓鸥进屋上楼,先把文件夹放在蒋夜寒书房,然后回到卧室。
段绸还真是在睡觉。
不应该啊。
要知道段绸的生物钟从来都很准点,从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就算昨晚累着了,也不可能在陌生的地方睡这么久。
“妈?”
段晓鸥叫她的同时,手就摸上段绸的脸。
果然,与平时的体感有异。
几乎是惊人的体温。
明明她早上离开的时候,段绸并没有发烧,什么时候烧起来的?
心里焦急也知道不能怪蒋夜寒,他不可能进段绸的房间来看情况。
这栋别墅里段晓鸥记得有药箱常备的,转身出门就下楼去找,没想到找到打开一看,药物都是很多年前的,最近日期的都已经是五年前的了。
显然这一次回来,蒋夜寒并没有更新药箱。
段晓鸥咬牙,这个药箱里的药,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是当年她置办的,这些药物的品类、分区摆放位置,完全都是她的习惯。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拿了车钥匙打算出门去买药。
段绸发高烧,需要退烧药。
匆匆出门,迎面飞来一只皮球。
她完全没有防备,照着面门就来了一下子,当时就被砸的眼冒金星。
“妈妈。”
肉肉吓坏了,跑过来围着段晓鸥,“我没看见你出来。妈妈别生气。”
段晓鸥摆摆手,孩子的脚力有限,倒还真不至于伤经动骨。
蒋夜寒也赶过来,“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段晓鸥已经缓过来一些,“没事,我出去一趟。”
“干什么?”他问。
“我妈在发烧,家里没药了,我去买点退烧药。”
“外婆发烧了?”肉肉惊呼,之后绕过段晓鸥的身体,跑的很快,“我去看看。”
孩子等等等等地跑走,蒋夜寒上前伸手揉揉段晓鸥的脑门,“真没事?”
被足球砸到脑袋可大可小,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他的掌心热呼呼的,可能是因为刚运动完的关系,还有点点汗,贴在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