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人。不可能是您,您满心满眼想要抢肉肉,我带着肉肉跑了,是您的损失。也不会是我,我在清港是蒋家的少奶奶,走到哪里都被人尊重。而且我上了这么多年学,好不容易成了医生,这么一走,等于前功尽弃。所以,我们算是两败俱伤!那么谁是赢家呢?”

“蒋夜寒!”段晓鸥说的斩钉截铁。

蒋国勋嘴角一歪,哼了一声。

站在医生的角度去观察,段晓鸥望着蒋国勋的嘴角,心里明白蒋国勋这一次突发心脏病,其实有点中风的征兆,他的嘴巴有点歪。

这可是需要多加注意的病,现在的老年人,中风的发病率在连年增长。

显然此刻不是她发挥医生特长的时候,她在谈判。

从头到尾都是段晓鸥一个人在说话,蒋国勋以及他身后站着的管家等人,皆是默默无声。

这让段晓鸥有些没底,难道她打算把蒋夜寒卖了的这个主意,打错了?

“我说的不对?”段晓鸥问。

问完又说自己的分析,“现阶段,蒋家的资产,最有力的继承人只有蒋夜寒。这您别否认,就算您登报断绝关系,可他是您儿子,这件事您否定不了。而且我听说蒋氏内部很乱,需要一个强势人物来接手。我是做不到的,指望肉肉.......那更是开玩笑,我可以大胆预言,他是蒋氏内部众望所归的人物。”

蒋夜寒来势汹汹,如果他真的对蒋国勋不构成威胁,蒋国勋就不会如此三番四次地带走肉肉,忌惮段晓鸥跟蒋夜寒之间一丝一毫的瓜葛。

说到这里,蒋国勋才开了尊口,“孩子呢?”

对别的问题,他好似漠不关心,只想知道肉肉的下落。

“在花城园,跟蒋夜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