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之后,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妈妈,妈妈,你怎么才回来!”肉肉赤着脚,吧唧吧唧地跑过来,抱住段晓鸥的腿,仰着头,眼睛晶晶亮着说话,“有亲戚来了哦。”

亲戚?

拖着孩子往客厅多走两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段晓枫以及费利佩。

“姐?”

段晓枫站起身,言词犀利,“你真是没良心,这都回国多久了!也不来看看我!”

被问到面前,段晓鸥略有些尴尬,“我这不是忙么。再者说,你不是一直不在清港?”

舅舅家的事情,段绸回来跟段晓鸥叨叨过,段晓枫如今在距离清港大概有五十公里的贫困县工作,平实很少回清港来。

“逗你的。”段晓枫表情变得快,明明刚才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转眼就眉开眼笑。

段晓鸥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几年不见,段晓枫剪了头发,不是一般的短,彻底就是男人头。头发短了,五官倒是更凸显,整个人看起来进攻性很强,是那种强势逼人的气质。

在段晓枫身边的费利佩站起来缓和,“我就说让你收敛一点,看吧,吓到她了吧。”

“哪有那么胆小!”段晓枫不服气,问,“你不会真被我吓到了吧?我成天跟田里乡亲打交道,现在说话就是嗓门大,音量高,你多体谅吧。”

段晓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笑着说起别的,“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最近放假?”

这时,段绸抢话,“他们准备办婚礼,这次来是跟我商量这事儿。”

能看出段绸的喜悦,眉眼间都是舒心。

结婚这种事,谁听了都会觉得高兴,段晓鸥自然不例外。

“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