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茅以叔不怎么吃猪肉。刚好肉肉选的两个菜都是猪肉。
又打了青菜,端了两碗汤,他们这顿饭才算准备齐全。
段晓鸥默默地把自己的餐盘跟茅以叔的换了,“你吃这一份吧。”
茅以叔低头看看菜,笑,“挺好,让我发现你记得我爱吃什么菜。”
要不是有今天肉肉选菜这事情,他还真知道段晓鸥会留心他的饮食喜好。
段晓鸥边照顾着孩子吃,边回答他,“我长眼睛会看。”
他们从前是同学,现在是同事,一起吃饭的经历太多了,她只要稍稍留心,就能注意到他的饮食习惯。
茅以叔不再多说,会心一笑。
这顿饭让茅以叔发现了当妈妈的不易,肉肉自己会拿筷子,吃东西看起来已经完全不需要大人帮忙,但孩子的控制能力实在不是很强,段晓鸥怕他弄脏衣服在医院没备用衣服换,又怕他吃的太猛噎到,总之就是处处留心,点滴照顾,她自己从头到尾就没吃几口。
“你一直这样?”他问。
段晓鸥不解,“什么样?”
“这样照顾孩子?”一直以来都是单身汉的茅以叔对照顾孩子,实在是一窍不通。
段晓鸥自己好像没发觉什么,理所当然的说:“我现在都不怎么管他吃东西了。”
言下之意是眼前的景象,还是她不怎么管的情况。那要是管,会是什么样子?茅以叔难以想象。
不过这顿饭肉肉倒是吃的很开心,吃完还学着大人的样子,端着餐盘送去指定的位置。
孩子不在身边,段晓鸥看看茅以叔,问了句,“周六是蒋夜安葬礼,你要不要来?”
昨晚跟管家说的时候把茅以叔给忘了,这会儿吃饭才想起来,大学的时候蒋夜安跟茅以叔也算有过一阵子交集,关系处的还不错。
茅以叔愣了下,短暂的思考后摇头,“我选个时间去拜祭一下。葬礼就不去了,走过场而已,没几个人诚心。”
他这话说的直接,段晓鸥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看她不出声,茅以叔目光盯着放下餐盘,小豆丁般走回来的肉肉,轻声提醒,“你没见识过这种葬礼,到时候你就懂了,记得带个面纱。”
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