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吧?”
别她这里戏精上身,那边魏肃早已经交了底。
蒋夜寒冷笑,“蒋家的人不会跟魏肃说话,你放心。”
管家看不上魏肃出身,以管家的自负,宁可自己查也不会向魏肃打听情况。
果然,段晓鸥走出医院门的时候,魏肃还在车里坐着没下来,看到蒋夜寒做了个手势,意思是需不需要他下来帮忙。蒋夜寒挥挥手,让他在车里呆着。
“郝叔。”段晓鸥先打了招呼。
管家跟着蒋夜安在东京呆了五年,跟段晓鸥也算是朝夕相处,这些年段晓鸥也曾真心实意的把管家当成家人过。不过眼下,显然是不可能继续掏心掏肺的对待。
“少夫人。”管家还是保持着一贯的礼数。
曾经这是段晓鸥极佩服的一点,他们在东京时同住一个屋檐下,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照理说关系算很亲近的了,可是管家还是能维持恭敬的态度,半点规矩都不会放下。
那时候段晓鸥还觉得管家是个极克制复礼的人。现在看来,克制是真的,但冰冷也是真的,就像个机器人一样让人看不到情感。
这么多年在一起,哪怕对她,对肉肉有一丝亲人般的情感,管家都不会站在这里。
想到此,段晓鸥心尖发冷。
管家看看段晓鸥身后,开口,“小少爷呢?”
他问的口气平稳极了,就好像段晓鸥理所应当带着肉肉出来一样。
一股子愤怒冲上心头,原本她还跟茅以叔说不知道怎么演戏,可眼下,她简直行云流水般地瞪大了眼睛,“肉肉?肉肉不是在道馆练武吗?”
几个小时前,蒋国勋的确是这么跟段晓鸥说的。
她现在就拿这个话反击回去。
管家一双老眼抬起来,瞅瞅段晓鸥,又瞥了眼蒋夜寒。
“少夫人别跟我开玩笑,老爷很担心小少爷的安危。”
段晓鸥看起来整个人都慌了,“肉肉怎么了吗?怎么会有安危问题?郝叔,昨天我可是把肉肉交给您了。”
话音刚落,医院大门打开,一辆SUV行驶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