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停在这里吧,我走进去就行。”

她急着下车,蒋夜寒自然也跟了下来。段晓鸥走了两步突然停下面对他,“你别进去了。”

“嗯?”蒋夜寒当然不同意。

段晓鸥说的有理有据,“你跟我同时出现在医院,被人看到影响不好。”

“有什么不好?”蒋夜寒最烦的就是她极力撇清关系的模样,偏偏她最喜欢干这件事,他为自己争取,“我是你的病人,跟你一起出现在医院有什么不对?我跟你一起找了肉肉这么久,你现在说不让我进去看孩子,你觉得可能吗?”

又要纠缠。段晓鸥真的不想浪费时间,知道他没那么好说服,只能妥协。

她转身就走,不愿意跟他继续多说。

蒋夜寒当然跟上。

茅以叔所在的科室楼层段晓鸥清楚,医院每一层的分布几乎没什么区别,所以段晓鸥轻车熟路就找到了茅以叔的办公室。

敲门后,段晓鸥迫不及待地推门。

一进去就看到肉肉坐在皮沙发上,面前放了好多吃的,孩子正吃的喷香。肉肉嘴角还有食物残渣,见到段晓鸥来激动的蹦起来,“妈妈,你总算来了!!”

肉肉鼻梁上的青紫比昨天看起来眼神更深了些,段晓鸥将他全身观察了一遍,身上的衣服全部换了,已经不是昨天穿的那一身,看起来精神面貌还不错。

总算能松口气,这口气一松下来,她几步就走到肉肉身边,抓起孩子就冲着后背拍了两下,“你这小混蛋!你跑哪里去了!!妈妈到处找你!!”

真是说的咬牙切齿。

蒋夜寒看她打孩子就想伸手去拦,茅以叔也从原本的座位上站起来,想劝。

不过看她的手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就又都松了口气。

相比于两位成年男性的紧张,位于风暴中心的肉肉可谓颇有大将之风,完全不怕,甚至还能嬉皮笑脸地往段晓鸥怀里蹭,“妈妈,这个叔叔买的汉堡好好吃,比之前吃的都好吃。”

就知道吃!段晓鸥还是有点气哼哼的,不过话说出口就成了,“你这个叔叔是吃汉堡的行家,知道很多好吃的汉堡店。”

也不知道是不是特别的缘分,当年去首都学习,茅以叔就带着段晓鸥去汉堡店吃汉堡,没想到时过经年,如今她儿子也是个汉堡迷。

肉肉手里的薯条还在吃,侧着脑袋看茅以叔,“真的吗叔叔?”

“嗯。”茅以叔挺喜欢肉肉,这孩子古灵精怪。

肉肉一根手指戳戳脸,还有点难为情的问,“那叔叔你可以告诉我好吃的汉堡店在哪里吗?我以后让我妈妈带我去吃。”

茅以叔笑的温和,“往后叔叔带你去吃,不带你妈妈,她不懂欣赏。”

肉肉嘿嘿笑。

段晓鸥板着脸,“刚问你的话,你怎么不回答?刚才跑到哪里去了?”

她的表情太严肃,肉肉脸上的笑容挂不住,撅起嘴,委屈巴巴的模样。

心里有些不忍,但段晓鸥必须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所以她没心软,“你好好说,妈妈不骂你,可你总要让妈妈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妈妈担心死了。”

她这么说了,肉肉才一字一句的讲,“我想回家,想你,想姥姥。可是他们都说不可以,说我要留在医院陪爷爷。爷爷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根本不需要我陪他。我就哭,他们就骗我说你很忙没时间来接我。哼!才不会,妈妈你怎么会不来接我。”

摸摸孩子的脑袋,段晓鸥说:“妈妈早就去接你了,他们说你去道馆学武功了,不在医院。”

她没骗孩子。

肉肉仰着头,“道馆是什么?”

显然,肉肉根本没去过什么道馆。

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