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更何况,以蒋国勋现在的态度,她还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才能见到孩子。这种未知,令她恐惧。
段绸的电话打过来,高高兴兴地问她,“你跟肉肉到哪了?饿了没有?我给肉肉做了肉蒸蛋,他最喜欢吃的。”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妈妈如此欢喜,她不愿意泼冷水。
没有第一时间听到段晓鸥的回答,段绸一下子就懂了,她语气就变了,倒也没有惊慌失措,大概也早想过蒋国勋的态度,“他还是不愿意让肉肉回来?”
段晓鸥低着头,将脑袋碰在方向盘上,“我根本就没看到肉肉。”
“他把孩子藏起来了?”段绸的声音尖利,近乎于喊。
段晓鸥突然醒悟,尽管她此时很沮丧,很恐惧,但这种情绪绝不能传递给妈妈,她安抚妈妈,“没有没有,他就是给肉肉找了个老师,让肉肉学点拳脚功夫,免得以后被人欺负。”
一句两句怎么可能安抚的住,段绸还是难以接受,“肉肉腿上的伤还没好呢!这时候学什么功夫!你赶紧给我把孩子接回来!”
“妈,我要准备蒋夜安的葬礼。总不能一直拖着,他该下葬了。”
提起蒋夜安,段绸才没有继续闹,她们回国已经有一段时间,蒋夜安的灵柩还一直停在殡仪馆,这显然不行。
段晓鸥叹息,“肉肉不参加也好,别让孩子难受。”
“那葬礼完了,你能把肉肉接回来?”段绸能体谅女儿的难处,可她始终担心肉肉回不来了。
“能!”段晓鸥打起精神来保证,“我一定能把肉肉接回来。”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孩子离开自己。
这不是给段绸的保证,这是给自己的保证。
结束跟段绸的通话,段晓鸥发了会愣,然后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