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人这么毁!
血债总要血来偿。
也正是因为此,这几年蒋国勋对白家格外照顾,毕竟白鸿鹄如今成了废人,白家折了唯一的儿子进去。
段晓鸥的想法跟蒋夜寒完全不一样,小老百姓哪里会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气魄,她忧心忡忡起来,“你要了他一条腿,他能不记恨你吗?他恨你拿你没办法,到头来这个气还不是要撒到我头上,肉肉如今也被曝光,那接下来是不是我跟肉肉都要防备他…….”
从前也是这样,蒋夜寒跟她是恋人,结婚前都还纠缠不清,白家的人没胆子没能力去找蒋夜寒的麻烦,转头就来找她的麻烦。人心从来如此,柿子挑软的捏!
蒋夜寒没想到她完全没有报仇了的快感,反而像是受了惊吓。
“他们不敢。”他说的果断。
段晓鸥根本不信,“当年你不是也这么想,结果呢?那种人有什么不敢的?再说了,亡命之徒有什么顾虑?伤害我跟肉肉,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他一条烂命赔进去,一命换一命他值了,一命换两命,他还赚了!”
从小生活的环境让段晓鸥了解人心的复杂,傻白甜都是没吃过苦的人。
叹息,“你在外面结仇,承担后果的人却是我,现在还有可能是肉肉,我求求你,离我们远点好吗?你这样的人,谁跟你靠得近谁倒霉!”
她这话说的太狠,蒋夜寒好半天没出声,表情落寞。
段晓鸥也有一瞬觉得自己过分,可转瞬就又硬起心肠,她不能退让,眼前这个人,是制造麻烦的机器。
蒋夜寒沉默了一阵,才深吸一口气,好像调整了一下心情,开口,“你说的对,当初我冲动了,虽然我不后悔,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跟肉肉,力保你们的安全万无一失。”
摇头,段晓鸥很想相信他,但他说的这些根本不可能万无一失,“我是医生,每天要面对病人,你知道现在的医闹有多少,对方要是想要伤害我,太简单了。再说肉肉,他总要上学,不可能关在家里一辈子,在学校里可操作的机会就更多了。你怎么保证时时刻刻都有人守着他?你做不到的,蒋夜寒。”
话音刚落,就看到蒋夜寒猛然抬头,眼睛里射出精光,是真的发了狠的模样。
他那双眼睛像狼,眼尾微微上挑,高挺的鼻梁加深了他脸上的刚毅凶狠,让段晓鸥心脏抖起来。
“那就让他永远消失!”
消失…….段晓鸥咀嚼着这两个字,越想越心惊…….
“你说什么?”她害怕。
蒋夜寒敛了刚才的神色,对着她做出放松的表情怕吓着她,有浅浅的酒窝浮现,好似刚才那个发狠的男人不是他。
“放心,我不会乱来。我只是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
是这样吗?段晓鸥不觉得他刚才的表情以及那句话是一句儿戏,但更多的怀疑,她不打算说,也不打算问。
她想,他总归不会违法犯罪吧。
应该不会。
不知不觉,蒋夜寒在段晓鸥这里耗了一上午,段晓鸥尽职地给他开了药,他坚决不输液,就只开了口服药。
中午饭,他打算带段晓鸥出去吃。
“我去食堂吃,你赶紧走吧。”
蒋夜寒不愿意走,可也知道这里是医院,他来的次数已经很频繁,如果时间过长,怕是对她在医院的声誉有影响。他不想再重演当年的事情,她如今不该再成为同事们鄙视的对象。
“那好,我先走。你晚上要去接肉肉吗?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真不用。”段晓鸥都被他磨的没脾气了,“你觉得你去有任何加分吗?爸看到你难道不会更生气,别添乱了,你工作不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