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懂段晓鸥的顾虑与现下困境。
“滚!”段晓鸥没什么话好跟他说的,去解释现在肉肉的抚养问题已经让她辗转难眠,难道他不知道肉肉的身份有多敏感,现在曝光会招来多少明枪暗箭。
他就是豪门里长大的人,这些事情需要她来说明吗?
就是没心,根本不会去为她想,为孩子想。
不管过去了多久,他依旧是他,段晓鸥没有失望之类的情绪,因为她从不对他抱有希望,只是厌恶,烦透了他。
“滚出去!”
她的语调太冰冷,就跟多看他一眼就能脏了她的眼一样。
蒋夜寒明白被偷拍这事情是他的过错,有错他道歉也去补救,可至于这样烦他吗?
心里也有火气,站起身就准备走。人都已经走到门口了,想到了什么又转身走回来,躬身把段晓鸥控制在他的胸膛与座椅之间,他眯起眼睛,“不对!段晓鸥,你有事瞒着我!”
距离太近,段晓鸥的鼻梁甚至能蹭到他的衬衫上,鼻息间全部都是他身上的松木味道。
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松枝味儿,先开始觉得有点呛,后调就让人舒服了。
懒得理他,段晓鸥话说的很生硬,“蒋先生,我认为我们之间用不到‘瞒’这个字。我的事,为什么要跟你说?”
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关系才会用到‘瞒’,他俩比陌生人也差不了多少了,瞒什么啊。
他想知道什么?
蒋夜寒瞪着她,又气又怒还有一种无力感,她总是能轻易的跟他划清界限。这张嘴,甜蜜的时候能腻死他,发狠的时候能疼死她,一股冲动之下,他低头就吻上去。
嘴唇相碰的瞬间,蒋夜寒突然停住,这不是冲动的时候,尽管这是他梦寐以求多年想要做的事情。她就在他怀里,哪怕是对着他捅刀子,他都甘之如饴。
明知她会恨透他,他不能冲动!
段晓鸥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立时开口,“我办公室有监控,我可以告你侵犯。”
他们的唇肉几乎粘在一起,她说话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她的口型。
“告!”蒋夜寒也不放开她,“坐几年牢,反倒痛快。”
神经病啊!
段晓鸥推他,“你起开!”
蒋夜寒不动,就牢牢地压稳她,“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肉肉今天没去幼儿园?”
哼。段晓鸥冷笑,“都被拍的那么清楚了,还去什么幼儿园,想要被记者堵截吗?”
说起这个,蒋夜寒终究是知道错的,“是我的问题,我给他联系其他的幼儿园,保密性好的,你别生气好不好?都交给我,这不是解决不了的事情。”
说完他又劝她,“你也要有这个心理准备,他不可能永远被你保护的像是住在保温箱里,迟早要自己学着面对这些。”
“我倒是想永远保护他,可我有机会吗?啊?我现在连做妈妈的机会都快没有了?我能保护谁!”说起这个隐忧,段晓鸥的眼泪就开始往外冒。
又不想在他面前哭,就强忍着,肩膀都在发抖。
蒋夜寒听出不对,“出什么事了?谁不让你做妈妈了?他是你儿子,谁敢抢?”就连他…….都没动过抢孩子的心,只因为…..知道她对孩子的感情,这种东西,不能碰。
段晓鸥咬着牙不说。
蒋夜寒脑子一转很快就想明白了,他怎么可能想不到这里面的内情。之前完全是被想要得到她的心意蒙蔽了眼睛,总想在她这里得到一点承认。
“我爸把孩子带走了?”他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发现声音在抖。
这是他没想过的结果…….蒋国勋从来对孩子不上心,他没想到蒋国勋会抢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