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闹着要我们,早就送回来了。再说郝叔在那边,有情况他会联系我。”

“你指望他?”段绸显然不信,迈步走进段晓鸥的房间,坐在女儿床边,讲,“你还没看明白?那姓郝的可不是咱们这头的,他心里只有他的老爷少爷,为了他们,他能随时卖了我们。”

段晓鸥有点惊讶,她还以为段绸跟管家关系很好呢,毕竟这几年他们一直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很多事情都有交集,段绸从没有跟管家起过冲突,没想到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妈,您什么时候发现的?”段晓鸥当然知道管家的本心是什么,就算管家天天跟她们在一起,但绝对不是心连心。只要涉及到蒋家、蒋国勋,管家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蒋家一边,她们母女终究是外人。

段绸一脸理所当然,“这还用发现,人家不是脸上表现的明明白白的。你以为这几年我为什么能跟他保持现在的关系?还不是我一直避讳,关于蒋家的事情,我全部不参合。就连小安的父母,我都避而不见,照理说我跟他们是儿女亲家,他们要是尊重我这个丈母娘,该上门拜访我!何至于我成天躲着他们,连面都不见。”

按照婚俗,两个孩子结婚,双方家长是要碰面的,而且丈母娘从来都是值得被尊重的对象,哪有她这样没架子的丈母娘啊。

段晓鸥猛然间意识到这个问题,她以为是段绸自身性格不愿意见人不愿意参合,没想到全是隐忍。

“妈妈,您怎么不早说啊。”

要是知道段绸这么在意,她再怎么也不会让妈妈受委屈。

段绸摸摸段晓鸥的头发,原本的一头秀发在蒋夜安没了以后剪成了齐耳妹妹头。

“你都已经这么多事情烦心了,妈妈何必说这些让你难做。你能怎么办?无非是跟小安说,让小安去找他父母。求人下话的难处我懂,咱们这点骨气还有,他父母不愿意堂堂正正的来拜见我,那我也不见他们。要不是他现在抢我的肉肉,我才懒的理其他事。”

满怀感动,其实她妈妈比谁都通透。

“肉肉…….”段晓鸥想说些安慰妈妈的话,比如肉肉一定不会被抢之类的保证,可她说不出口,这个保证她知道自己做不了,没办法做。

说了就是骗人。

段绸犹疑着说:“要不然咱们跟蒋家说实话,肉肉他不是……”

“妈!”段晓鸥打断妈妈的话,叹息道:“有什么用呢。还不都是蒋家的孩子。”

无论说什么,肉肉是蒋家长孙的身份不会变,那么蒋国勋的实际插手就有血缘支撑,她们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