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蒋夜安这样的病例。

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眼前这人是蒋夜安的亲哥,如果真是家族遗传,那他…….岂不是也有可能…….

“还有什么症状!”段晓鸥紧张万分,音量都跟着提高。

蒋夜寒的模样有些难为情,他下巴点了一下,很晦涩地说:“那里有点痒。”

学什么不好学泌尿!涉及的器官让人难以启齿。

痒?

痒的话就不是肾癌的症状了。

段晓鸥着急想要知道具体情况,很果断的说:“跟我过来。”

她带着蒋夜寒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小隔间里,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简单明了地下命令,“脱裤子!”

“嗯?”蒋夜寒居高临下看着她,不得不说她穿白大褂真是好看极了,有一种圣洁的美。不过此刻,不是他欣赏眼前人的时候,他是个等待检查的病人。

“听不懂?躺上去!”段晓鸥说的很利落。这原本就是她每天的工作。

蒋夜寒却接受不了,“你是不是经常让男患者扒光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