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鸥笑了,真要让管家出手,那还真是过不了今晚,那房子估计就已经买下了。不过段晓鸥不想这样,“郝叔,这事情,您还是别插手,那是我姥姥姥爷留下的房子,我想自己买下来。”

虽然她自己现在的积蓄大部分还是蒋夜安当初给的,但总归是不一样的。让蒋家出面买下那套房子,她不愿意。

管家懂段晓鸥的心思,点点头,不多说话。

段绸一个人坐了一会,突然拉住段晓鸥问,“那往后我也是有房的人了。”

“嗯。”段晓鸥从妈妈的神情里猜出她的心境,一辈子依附着别人过日子的人,突然之间要有属于自己的房产,心里的起伏落差,应该是很大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段绸开始掉眼泪。

段晓鸥哄她,“妈妈,别哭。这不是好事么?好事哭什么。”

“是好事,是好事。”段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难过,这明明是天大的好事。她擦去泪痕,哽咽着说:“真的没想到,咱们的日子能过到今天。”

简单一句话,说的段晓鸥也想哭了。

这一路走来多少苦痛挣扎,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段晓鸥当晚就找了房产中介,希望中介能联系现在那套房子的房主,希望现任房主能将房子出售,价格高一点,都没问题。

坐在段晓鸥的办公桌后面,段绸有些担心,“万一人家住的好,不卖怎么办?”

“加点钱,会卖的。”能买下那里的房子住,可见本身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只要价格给高一点,想来一定被动心。

段绸还是不放心,“我明天去看看,也不说我要买房子,就去看看情况。要是人家住的好,咱们就不要硬逼着人家卖了吧,好歹也是个家。”

“我这心软的毛病,一定是随了您。”段晓鸥笑。

明明前一秒还在激动能把那套房子买回来,这还没到几分钟呢,又担心现任房主没了房子住哪里。

不仅操自己的心,连陌生人的心都要操。

段绸颇有些难为情,“心软有什么不好,人呐,还是良善一点,虽然经常会受点委屈,但大方向总是不会错的,你看看我。现在不是过的要多美有多美。”

能让妈妈觉得幸福,段晓鸥感到欣慰。

接下来的一周段晓鸥忙的双眼冒星,国内医院的强度,实在不是国外医院能比的。用同科室医生感慨的话来说,他们这些医生,才是最’为人民服务’的群体。

白天忙工作,晚上要带肉肉去看看蒋国勋。日子过的充实,就是太快。

肉肉下周一正式入园,纠结了一周,肉肉自己最终拍板,“我要去南山爱丽幼儿园。”

他自己拿了主意,段晓鸥问他,“为什么选这所?”

肉肉很有自己的见解,“第一,离家比较近,我问过管家爷爷,这家是离家最近的。”段晓鸥扭头看管家,见他笑微微的点头。

看来肉肉还真是自己做了不少功课。

让孩子自己选是段晓鸥跟管家说好的,肉肉现在五岁了,很有自己的主见。段晓鸥不想阻碍肉肉的这种性格,他自己的事情,她都尽量让他自己拿主意。

而且从前肉肉没有上过幼儿园,一般情况下,孩子对去一个陌生的环境都会有所排斥。让肉肉选自己最喜欢的,能最大限度的降低这种排斥感,能让孩子快乐入学。

段晓鸥仔细聆听,“第二呢?”

肉肉扳着手指头有模有样地伸出两根手指,“第二,南山爱丽幼儿园有一个很大的足球场,我喜欢那块草坪,像我们东京的家。”

没想到孩子会说出这样的理由,段晓鸥顺嘴问,“其他的幼儿园没有嘛?”

“没有!”肉肉原本在沙发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