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颇为紧张。
在家里演示了好几次需要做的准备工作,那时候蒋夜安就靠在日式的木质推拉门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瞅着她,“你在这么刷下去,手都要脱皮了。到底是有多脏啊,用的着那么用力的洗?”
准备工作当然要做的认真!她从来都是个认真的人。
穿好全套的手术服,除了眼睛,全身的皮肤都被包裹起来,偏就是那个样子,蒋夜安说她好看。
要知道蒋夜安的嘴一贯毒舌,能从他嘴里说出好看这两个字,谈何容易。回忆起来,那好像是蒋夜安唯一一次正式认真的说她好看。
今时今日,站在镜子前,段晓鸥看看穿着手术服的自己,在心里对蒋夜安说,怎么样?很好看吧。
推开手术室的门,绿色的墙壁,蓝色的垫巾,头顶无影灯明亮。
跟手术室里的护士碰面,都是女护士。
段晓鸥有点好奇,“没有男护?”
照理说泌尿外科全部都是男医生,那么护士也应该多是男护,怎么一个都没有。
“太难招了,现在男护都是宝,招来一个各处都抢着要,我们科没抢赢。”
原来是这样。
“你今天几台手术?”段晓鸥问护士。
“算少的,五台而已,多的时候要有八九台。”
段晓鸥在心里默默算着这个工作量,怪不得护士长说其他医生都排满了,就这个工作量,确实没办法再加一台手术进去了。
包皮手术在泌尿科算是最基础的一类手术。
几乎是泌尿科医生的入门基本功,段晓鸥的基本功非常扎实。用组织剪细心地一点一点沿着内外环相连的地方剪去多余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