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宜卉躺在他身边,手指在他胸口的伤疤处盘旋。轻声问他,“你说蒋夜寒下一步会怎么办?我这几年总想起他带来咱家里的那个女孩,听说白梦鸽对那姑娘动过手。”

“嗯?”贺方目光一凝,“我怎么不知道?”

“切。”冯宜卉嘲他,“你都不在清港能知道什么。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就是当时蒋夜寒单方面宣布离婚的时候,听人说过一嘴,说是白家出手整治了蒋夜寒在外面的一个小情儿,这才把蒋夜寒彻底惹怒了。”

“这就难怪了。”

贺方幽幽地叹气。

冯宜卉翻身趴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锁骨,“难怪什么?”

“刚阿寒说当年那姑娘,现在是他弟妹,五年前嫁的安安。”

?弟妹?冯宜卉脑子不够使,愣了好几秒才呼地一下爬起来,“你说什么?!”

贺方躺着不动,只是点点头。

冯宜卉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这姑娘厉害啊!”

“我原本也想这怕是个狠角色,不过这会儿听你说白家动过手,就又觉得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在清港,白家人动手要除掉的人,除了安安,你说说还有谁能保。”

就算其他家族可以跟白家平起平坐,可这些家族的人绝不会为了一个素未谋面过的女人去跟白家做对,没必要。不值当,最多背地里说一句白家人没风度,然后就让一切随风。

“可是蒋夜安不是已经……..”冯宜卉跟蒋夜安不怎么熟,所以也没多少不舍感情。

贺方一只手放额头上,“头疼!这都是什么事儿。”

正因为蒋夜安人已经没了,事情才复杂。

冯宜卉也想不明白,但她的关注点依旧是在,“那你说蒋家接下来要怎么办?这多少双眼睛看着呢,蒋家要是倒了,不知道多少人要在背地里偷笑。”

其实盼着蒋国勋死、盼着蒋家垮的人远远多于盼着蒋国勋康复的人。

人心从来如此,嫉人有盼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