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经过蒋夜寒家门口,贺方说院门开了非要下车来看看。她只能停车放他下来,自己开车回去。
停好车回到家里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人来,这才走过来看看情况。
没想到走近了就听到两个人男人极低沉的‘嗯~’‘啊~’声音,加快脚步走到院墙边上,往里一瞧,可不得了。这两人扭打在一起,难舍难分。
“诶诶诶诶!”冯宜卉急了,飞跑进去伸手从身后抱住蒋夜寒的腰,嘴里叫唤,“你有病啊,凭什么打他!”
被抱住蒋夜寒不好再继续动手,贺方趁机又给了他几下。然后瞪着冯宜卉,“谁是你男人忘了?没见你上来就抱我!”
这个时候还能吃醋,冯宜卉也是服。看他俩不打了,冯宜卉才松手,嘴里怒道:“没有我帮你拉偏架,你能占上便宜?”
她话音刚落,蒋夜寒就躺倒了。
不仅是他,贺方也筋疲力尽,就在院子里的草坪上躺平,嘴里气呼呼的,“妈的,你这几年去魔鬼营受训了?”
冯宜卉眼真毒,一眼就能看出贺方跟蒋夜寒对打,实力相当,她若不是上来拉偏架抱住蒋夜寒,贺方还真就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几年不见,攻击力提升不少。
冯宜卉看着两个大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俩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搞这一套!青春期中二的毛病又犯了?有事说事怎么还动起手了!”
两个男人都不理她。
一个人唱独角戏,弄的冯宜卉很没面子,气呼呼的转头,“行行行,我多管闲事,你们接着打,我回去了。真是够了,谁爱管你们这帮狗男人!”
等冯宜卉踢踢踏踏的离开,贺方才伸脚踢了下蒋夜寒的腿,“问你呢?这几年干嘛了?变这么强。”
蒋夜寒深吸一口气,打了这一场,满身臭汗,身上的骨节也疼,但心里舒服,好似那押解在心里的憋闷都发泄出来了似的。
心气顺了,说话的语气也好了不少。
“不是我变强了,而是你变弱了。上次去护航,受伤不轻吧?”
“嘿,你小子知道啊。”两年前贺方在一次护航任务中遭遇当地海盗攻击,他作为舰长自然是要冲锋在前,也就是那次出任务,他受了枪伤,左胸口,医生说子弹再偏三寸,他的小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这事情对外一直都是机密,军人受伤在所难免,没想到远在纽约的蒋夜寒竟然知道,贺方有点抱怨,“老子差点丢了命,你做兄弟的都不说回来看看我,你还是人吗?忒不地道。”
“是不地道。”蒋夜寒叹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想着事情都过了,我跑回来看你显得虚情假意。”
当下他并不知道,等他收到消息的时候贺方已经重新归队,伤势都已经恢复。他觉得那个时候再跑回来看贺方,显得假惺惺的,这种事当然是第一时间出现才显得出诚意。
“行了。”贺方倒不介意这个,他知道军方消息保密的级别,蒋夜寒在纽约,要是能第一时间知道他受伤,这事情反倒不对头,他还要起疑心呢。知道的晚,说明消息没走漏。“我还不知道你?再说了,我养伤那会,你要是真来了,我还不一定待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