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低。
没等他考虑好说什么,段绸就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手里拿着新买的水龙头,“哎呀,现在的五金店可真是挣钱,就这么个东西要我一百二十块。”
段晓鸥有些担心,“我怎么看网上的这东西都要上千,一百二的会不会不好?”
“网上那种上千的都说镀金还是什么,咱们要那种不实用的东西干什么,就这个最好,经济实惠。”跟上千的对比一下,这一百二的就显得很便宜了。
趁着蒋夜寒还在,段绸让蒋夜寒把新买的水龙头装上去。
“他是你朋友?”段绸完全不认识蒋夜寒的模样。
段晓鸥心情复杂,到底也没说出他的真实身份,就含糊的嗯了一声了事。
等换好水龙头,段绸就催着段晓鸥去医院了,“你赶紧去陪着小安吧,他现在情况还不稳定,身边没个人不行。”
“那您呢?”段晓鸥最近还真是顾不上段绸,难免有些愧疚。
段绸笑容满面,“我忙得很,帮着你舅舅跑跑腿,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成天闲着吧。”
这让段晓鸥很无语,段绸总是放不下段钢,不管发生什么,都愿意帮着段钢忙活。这种生活方式已经太多年了,段晓鸥也改变不了。
带着蒋夜寒离开公寓,在楼下分手。
“我去医院,你走吧,”段晓鸥说话很不客气。
蒋夜寒点点头,“你多注意身体,尤其是…….”他看看她的小腹,意思不言自明。
段晓鸥不愿跟他多谈这个话题,转身离开。
蒋夜寒没就这么走,他不近不远地跟在她身后,一直看她进了医院大楼才停下脚步。怎么可能放手呢,她……是他生命里唯一的一丝光了。
段晓鸥进了电梯才松一口气,她知道蒋夜寒跟着她,只不过她装作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