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就能到,段晓鸥一度想跑,都被蒋夜寒拉住,“你在闹我就抱你过去。”

“你懂什么!”段晓鸥着急只能对着他吼。经历过上次的事情,她对任何恶意都不敢小视,因为根本不知道对方会做出多么可怕的行径。

蒋夜寒哪里敢惹她,好声好气的哄,“别着急。”

“都是拜你所赐!”她情绪有些失控。

能说什么呢?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护着她跟着她回公寓去。

段晓鸥是真的紧张,大概是一种创伤后遗症吧,她现在对未知的事情,恐惧感大大加深。短短的一段路,蒋夜寒就看她急的满头是汗,心疼又无奈,“那房子是安安名下,谁敢在那个房子里乱来,你清醒一点。”

他说的段晓鸥想想觉得有道理,可是再怎么说,也不能阻止她现在的担心。

心急火燎回到公寓,拿钥匙开了门就听到段绸在卫生间叫,跑进去一看,卫生间早已经水漫金山,洗手池的水管爆了,水柱冒的老高。

看到段晓鸥回来,段绸就跟看见救星了一样,“晓鸥快来帮忙,不能让水流出去,要不然地板就全毁了。”

“你别动!”蒋夜寒怎么可能让段晓鸥进去。

他自己一挽袖子,迈步进去,看了看情况,问段绸,“有手钳子吗?”

“哦哦。有。”段绸对这个穿着一身黑,甚至还带着鸭舌帽的男人非常陌生,不过既然是段晓鸥带回来的,她也就没多少戒心。听他说要工具,转头从卫生间里面跑出来去找工具箱递进去。

“你们不用进来,别弄湿了。”这种修理水管的工作,确实不需要段晓鸥她们帮忙。

段晓鸥注意到身边的段绸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就催着她赶紧去换衣服,“您别感冒了。”

在卫生间里面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出来了,被风一吹,还真是冷的很。段绸转头进卧室去换衣服,换好出来就跟段晓鸥念叨:“幸好我今天回来的早,在门口就听着不对劲,进来一看这还得了,水马上都要满出来了。”

在段绸看来,家里跑水可不就是天大的事情。

段晓鸥叹气,“妈妈,您可真是吓死我了。”

她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原来只是水管爆了。段绸不知道段晓鸥脑补的事,她满心都是家里的水管,“这水龙头怕是用不成了,我现在赶紧出去买应该还来得及,要不然等会五金店关了门,今晚可别想洗澡了。”

说完她着急就要往外走,段晓鸥叫她,“不用妈妈,我直接叫物业上门来装不就好了。”

段绸不听她的,“上次煤气弄不好你就叫物业来,结果收了我五百块,就按了几个按钮而已。黑心哦,我才不让他们赚我这个钱。”

这公寓所在的小区很高端,相关的服务也很齐全,唯一的缺点就是收费高。只要物业上门,几乎都是要收钱的。这对于在老小区住习惯了的段绸而言,简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