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离开蒋家,把他丢给我爷爷奶奶。我爷爷奶奶宠他,从小就把他当继承人培养,我出生后,他虽然带着我,可那不过是出于哥哥的责任,他骨子里一直霸道的很。现在居然不要蒋氏,不要你,连孩子都不要了,绝对不正常。”

“哦。你很了解他?”段晓鸥已经收拾好,打算端了餐盘出去。

时至今日,段晓鸥是不敢说自己了解蒋夜寒的,他的爱恨情仇,她都参不透。再者说,这世上又哪里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呢。谁也没办法替代谁去过对方的人生,所以蒋夜寒做出如今的决定,谁也解释不了。

蒋夜安有点生气,“喂,你好冷淡,难道你不觉得他很惨?”

段晓鸥差点就要笑出来,她还有资格觉得别人惨?同情心这东西,没必要那么泛滥。

“路是他自己选的。”

蒋夜安盯着段晓鸥的脊背,等她出去,才说出一句,“你跟他是一种人。”

门外。

段晓鸥僵住。

她没想到蒋夜寒竟然没走,他就站在走廊里。

手里还端着餐盘,她手腾不出来,他就站在她对面,她连躲都不容易。

两人就这样沉默相对,就在段晓鸥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他突然俯身,嘴唇轻扫过她的额头。很轻很轻的一个吻,甚至让段晓鸥感觉到了一丝虔诚,没有任何的情欲,简直像是在膜拜一件圣品。

“谢谢你。”

这是他对她说的。

段晓鸥完全大脑当机,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只能呆呆站着,连看他都不愿。

蒋夜寒也不强求,他低头看看她光洁的额头,她的皮肤细嫩,被他的胡渣扫到就会红一片。他曾无比爱怜,也曾刻意弄疼她,那些耳鬓厮磨的瞬间好似瞬间充满了脑海,让他恍惚。

“你…….”段晓鸥想要说些什么,“你要怎么办?”

婚离了,股份没了,家族的支持失去了。

蒋夜安说他现在成了孤家寡人,段晓鸥其实也是担心的。

真难得还能听到她关心他,蒋夜寒笑开,是真的很灿烂明媚的笑容,比之上一次相见时他的阴郁,今天看起来心情应该是调试过来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