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黑武士。精瘦、利落、年轻、休闲。
相比于之前段晓鸥见惯了的他西装革履的模样,显然这样运动装扮的蒋夜寒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蒋夜安倒是完全不在意打扮,见蒋夜寒进门,劈头第一句就问,“你愿不愿意当我的经理人?”
什么?段晓鸥手中的汤匙一抖,一块蒸蛋落在瓷盅里。
蒋夜寒自己也没弄明白,“什么经理人?”
就看蒋夜安双手往脑后一放,他的手臂上满是针眼儿,看起来有点吓人,不过此刻他还是将’小人得志’表现的淋漓尽致,“我听说股份都是我的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既然要当打工仔,那还不如来给我打工,当我的代理人。”
这话亏他说的出来,段晓鸥就是再怎么傻,也能听出这话里的讽刺。
明明之前还气冲冲的为蒋夜寒鸣不平呢,怎么转头就开始羞辱人了。说蒋夜寒是打工仔,什么都没有。
不比段晓鸥,蒋夜寒抬起头,他帽子没摘,整张脸都笼罩在帽檐下,很暗,更显得骨相分明。
“我薪资要求很高,你付得起吗?”凉凉的反问。
蒋夜安嘿了一声,“这还讨价还价上了,你说说你要多少。”
蒋夜寒没说话,只是看了眼段晓鸥。
也不过是一个眼神儿,蒋夜安就怒了,“看什么看?你别以为你离婚了,她就归你,不可能知道吗?她是我的,会一直是!她自己说的,对吧段晓鸥!”
段晓鸥好无奈,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急冲冲的表明主权,很幼稚,听起来就觉得心虚。不过,这份急切让她有点心疼,蒋夜安从来都没有安全感,他应该是很怕的。
“对,我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