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剂量更大。等会警察来了,你如实说。别怕。”

“等等!”段晓鸥这会儿才像是找到了一点头绪,“白鸿鹄!他被抓了吗?”

这次反倒是蒋夜安一愣,“是他主谋?现场没有抓到他。”想了下,他又说:“你要说他也行,只不过我想他一定会准备好不在场证据,到时候有可能告你诽谤。”

等警察进来的一两分钟时间,段晓鸥想好了该怎么说。

她对一切都是不知道不清楚,白鸿鹄的名字,她也没有提。

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

等警察离开医院,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这一夜……..漫长的如深冬,却也还是熬过来了。

医院送了早餐以及病号服来,段晓鸥洗了澡换了身上已经被撕碎的睡衣,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她坐在病床上问蒋夜安,“你不是去美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参加我哥婚礼。”蒋夜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打字。

一句话说的段晓鸥沉默了。这真是无可厚非,再正常不过的理由。他是蒋夜寒的弟弟,蒋夜寒结婚,他是该回来参加。

这样的静默让气氛变得尴尬,段晓鸥觉得这样不好,她总归是该谢谢蒋夜安的,“这次真是要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要是没有你赶来,我……..”提起来怎么又想哭了呢,段晓鸥急忙低下头,不想让蒋夜安看到她红透的眼睛。

蒋夜安何尝听不出,他丢开手机,不耐烦的说:“你还吃不吃了?赶紧吃东西,哪儿那么多废话。”

这样的语气,才像是真的他。

段晓鸥低着头吃早餐,每一口的咽的艰难,没吃几口,就突然干呕起来,她飞快从床上下来往卫生间跑,大吐特吐。

蒋夜安跟在她后面进来,拍拍她的后背,看她如此痛苦,就又有点不忍心,“我回国就给你妈妈打电话报平安,她说你在学校遇到点麻烦。我原本想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就发现你跟你妈都被人绑架了。正常人都会报警,你不用难受,也不必谢我。”

“嗯。”段晓鸥把吃的几口吐完,又呕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满脸是水,泪水混着卫生间水龙头里的自来水,看着实在是苍白的厉害。

他俩就这样面对面,蒋夜安忍不住讽刺她,“你不是很厉害吗?没了我也能过得好。怎么搞成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