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挺孝顺,放心,我们对徐娘半老的女人没兴趣。”刚才说话的那人笑着说:“有你这样的新鲜货色,谁还要别的。”

段晓鸥瞪着眼睛盯着为首的那个男人看,她知道这个人说话才是关键。至于其他的爪牙,她没有必要跟他们对话。她双手被捆在身后,动弹不得。

为首的男人跟段晓鸥对视片刻,走上前,伸手捏住段晓鸥的下巴,想要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她的脸,被段晓鸥躲开了,也不脑,还颇有些感慨的说:“没想到蒋夜寒好这一口,小丫头嫩芽儿似得,怪可惜。”

听他提起蒋夜寒,段晓鸥一下子就怒了,“蒋夜寒已经结婚了,我跟他没关系!”

这几天在学校里受到的污名化太多,段晓鸥几乎是嘶吼着想要跟蒋夜寒撇清关系,他已经结婚了,跟她没有关系了,能不能放过她!

对方笑,“我当然知道他结婚了,他如今是我妹夫,他们婚礼,我是证婚人之一。”

段晓鸥舌头发僵,说话都困难,“你是白………”

“白鸿鹄。”对方大方报出自己的名字。

他是白梦鸽的哥哥。

段晓鸥突然心凉如冰,一切好像都有了明朗的答案。

“是你对吗?学校的公众号文章,是你发的对吗?是你给我老师寄的举报材料!都是你!对吧!”

白鸿鹄笑,他细长脸,一双鹰眼,鼻子是鹰钩的,让段晓鸥看着,就生出一种阴冷感。

“我怎么会用那么小儿科的手段。我那个好妹妹到底年纪太小,想要斩草除根,当然要一击即中。”

他最后一个’中’字四声用了加强音,段晓鸥浑身一抖,“你要干什么!?”人都是有本能的,她已经预感到了某种危险。

白鸿鹄哈哈笑,原本他半躬着腰在跟段晓鸥说话,这会儿挺直了腰板,笑容一敛。“泼脏水费口舌那都是女人的把戏,没多大意思。看你这张脸就知道蒋夜寒大概是瞅你干净才放你在身边,你说说如果他知道你千人枕万人骑,脏的比那烂泥都不如,他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话说到这里,白鸿鹄的眼睛里几乎射出精光。

段晓鸥彻底抖起来,她是真怕了,怎么会有如此狠毒的人。她……她颤抖着开口,“你敢!”

敢不敢的…….人家其实已经做了。能在睡梦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弄到这里来,就代表着什么事情都会发生。段晓鸥沉默片刻,知道这时候嘴硬已经没用,她沉下心来求饶,“你放过我好不好?我马上带着我妈妈离开清港,一辈子都不回来。你不过就是想要蒋夜寒死心塌地跟你妈妈在一起,我走还不行吗?我什么都不是,你何必这样害我。”

她动之情晓之理,“求求你们放过我。”

白鸿鹄回头往外走,已经不愿多看段晓鸥,“要怪只能怪蒋夜寒,他看上你了,就是你的原罪。”

畜生!

段晓鸥彻底慌了,她破口大骂,“你以为我不恨蒋夜寒,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会遭报应的!”

白鸿鹄没再说话,就亦步亦趋地离开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