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夜寒看她,终是忍不住问,“你是不是知道了?”

如果不知道,她不该是这样子的。

段晓鸥简直跟被针扎了一样,浑身疼,眼底都红了,“滚!赶紧滚!在我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从这里消失。”

她从小的教养让她说不出更难听的话,其实她想说的,想要像泼妇一样破口大骂他是渣男负心汉,可她说不出来,而且碍着妈妈在隔壁,她也不能出声。只求他赶紧走,别再说这些了。

蒋夜寒看她,终究是说不出更多解释的话,他知道就算她什么都知道了,他也无从辩驳,更无力改变什么。

反复来去,也只有一句,“你等我,给我一点时间,我能做到的。等我好吗?”

“滚。”她只有这一个字。

这是一场无解的撕扯,谁也胜不了。

蒋夜寒看她如此痛苦,只能离开,在这里,他多呆一分钟都是危险。

提好裤子,整理好仪容,他才开门出去。

他前脚走出大门,后脚段晓鸥就去了卫生间清洗身体,蹲在厕所里冲洗时她想,明天要出去买紧急事后药,他刚才没做措施。

第134章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九月八号,新学期开学。

段晓鸥入学后就是大三的学生了,跟林幻开玩笑说:“这下咱们都成老油条啦。”

大一大二还能说自己是新生,到了大三,就成了所谓的学姐,不能再说自己是新人了。

林幻不怎么开心,坐在小花园的长椅上,嘟着嘴抱怨,“你怎么没跟我说你暑假跟茅以叔一起去首都学习了?”

“嗯?”段晓鸥扭头看看林幻,没想到她不知道,“茅以叔没跟你说?”

“没有!”林幻抛下两个字,有些别扭的转身把脊背留给了段晓鸥。

这事情闹的,段晓鸥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是看着平时你跟茅以叔走的很近啊,你俩不是同班吗?他怎么没跟你说啊。我还以为你知道。”

林幻跟茅以叔是同班同学,而段晓鸥则比他们低了一级,虽然吃饭下课他们经常混在一起,可是再怎么她也比不过同班同学在一起的时间长啊。她真不知道茅以叔没跟林幻说.......而且,段晓鸥想了想,小心的说道:“你不是一直嚷着要转药剂吗?”

“怎么?你意思是我学不好学不懂?”林幻生气的站起来。

“不是不是。”段晓鸥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提着小心了,林幻一直嫌弃神经外科太难,要学的东西太多,要记要背还要自己实际操作,上手能力很重要,林幻不算是好学生,实际上,她爱吃爱喝爱玩儿,根本没办法如茅以叔段晓鸥他们这样泡在实验室里一泡就是一整天。对此,段晓鸥很理解,人跟人的性格不一样,林幻这样的性格,她很羡慕,谁不想开开心心自由自在呢。她只能补救,“我就是觉得你学药剂其实挺好的。”

林幻这样的性格跟人打交道就很好,嘻嘻闹闹,学药剂将来针对这方面其实比她泡在枯燥的神经外科强。

“我想学什么学什么,你管不着!”林幻生气的嚷了句,转身就要离开。走了几步正好跟找过来的茅以叔迎头碰上,她抬头看看茅以叔,恶狠狠地推搡了他一把,然后甩着头发跑开了。

茅以叔被她推的身子一咧跌,站直后莫名其妙的往后看了眼跑走的林幻,一脸莫名地走过来问段晓鸥,“她怎么了?”

段晓鸥很苦恼,“她在生气暑假咱们俩去首都学习,没告诉她。”

这个事啊。“谁说没告诉她,我明明早就跟她说了,她还说我好可怜,暑假都不能放松。她就好了,要去新疆旅行,还要在家里吹空调煲剧,当时说了一大车。忘了?”茅以叔好冤枉,他明明知道要去首都的消息时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