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的,他给自己三年的时间去完成这一切。从前他很满足于自己现阶段的进程,大概费利佩说的对,他弟弟年纪小,又赶上车祸,一切看起来对他都没有威胁。虽然魏肃经常神神叨叨说些阴谋诡计,但他从不放心上,只因蒋家就两个儿子,蒋夜安想要跟他竞争还早得很,等蒋夜安进公司,他早已经坚不可摧。所以他从不急切......但今天,他发现自己错了,自己的对手从来都不是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弟弟。而是眼前的父亲。

相比于蒋夜安,他自然优势满满。可对方是蒋国勋,他就只能屈服。

不甘吗?是不甘。在父亲面前,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沉默着低头。

这种感觉太憋屈,以至于他刚才会对她那样粗暴地占有,心里憋着火,迫不及待想要发泄。

他心里闪过太多念头,可他都不打算告诉段晓鸥,没有必要让她知道。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她好好上学,等她大学毕业,一切就都过去了。

“你别问了,你只要专心学业就好。”

段晓鸥看看他,有些心堵,到这种时候了,他还不打算说实话。

行。他说等三年,她问,“你的等三年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三年不联系了是吧?不见面了对吗?就当陌生人三年,三年后你再来找我?”

是这个意思吧?

蒋夜寒眼睛眨眨.......三年不见她,很明确的,他做不到。

“不,我忍不住的时候还是会来找你.......”

“像今晚这样?”她很犀利。

“.........”蒋夜寒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如果很久不能见她,恐怕往后的每一次见面,都避免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段晓鸥推他,“好了,我知道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往后你要是憋不住想要找人解决问题,可以去高级会所。我知道那种地方这种女人多的是,保准服务到你满意,没必要跑到这里来担惊受怕搞一场。还是说.......你就好这一口?”

“段晓鸥!”他生气她这样说。

“嘘!”段晓鸥气死,“你嚷什么嚷!”

想把她妈招来是不是?

蒋夜寒深呼吸,做出让步,“好。这三年......嗯,在我正式向你求婚.......不,在我跟你正式结婚前,我不碰你,这样行吗?你别那样想我,我今天.......今天就是太想你了,不是只想........解决问题。”

面对她,他总是心慌气短,退了又退。

段晓鸥突然就难受起来,大概是听到了‘结婚’两个字吧,其实她不该难受的,早在首都的时候就已经告诫过自己,他会成为别人的丈夫,跟自己无关了。可在一场情事之后,他嘴里说着结婚两个字,再联想到他马上就要到来的婚礼,一切都太讽刺了。

让她又疼了起来。

“你走吧。”段晓鸥不愿意在说什么,说的越多,越伤,“快点走吧。你说的这些,你问问自己能实现吗?别欺负人行吗?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