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我的手机坏了,反正我的手机已经很过时了。穷!就没有权利发脾气,根本就不会让人觉得你会有脾气。一个新手机就能解决全部的问题,真是廉价!”

“你不要这样说自己。”茅以叔听不下去。

何必糟践自己,明明就在不久前,她还满眼星光的再跟他说头部解剖的新思路,那样的她,怎么可能廉价。

段晓鸥笑笑,带着些苍凉感,“不说就能装作不知道吗?其实所有人都明白,刚才魏肃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我看起来挺好的,反倒是他主子很忙很累需要我多安慰多关心。他一个十一要结婚的人,轮的着我去关心?还是说他就希望得到女人的关心,越多越好?!”

第124章 就让她永远都不知道吧。

茅以叔无话可说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就是希望关心他的女人越多越好吧。这种男人多常见.......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些年类似的事情,听都听腻了,没想到现在就发生在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了想伸手拍拍已经头低到背都拱起来的段晓鸥,只能通过动作来安慰她。

段晓鸥摇摇头,今晚其实是她失态了,原本不想弄成这样的。可魏肃的出现还是让她破功了,果然关于蒋夜寒的一切都会勾起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不能这样。

她的未来还很长,不能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一段感情就抛弃掉自己的初衷。原本以为自己会辍学,会成为寡妇,能走到今天多不容易,她还有妈妈要养,她还想成为优秀的医生,她不能被自己的坏情绪打倒。深呼吸,深呼吸,调整自己,抬起头来面对茅以叔,像是把刚才的一切都抹平在心里、眉间,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好了,那我上去休息了,别忘了你说下次让我试试主刀的话,我回去再多看看视频,尽量到时候不让你帮我收拾残局。”

茅以叔微微低头盯着眼前的女孩,明明她刚才那么悲伤,忽而就又变了模样。他傻傻的说:“我记得,不会忘。你.......要是难过可以哭,可以骂人,也可以发脾气,不要强迫自己,你是学医的,该明白压抑的情绪对身体伤害很大。”

情绪前后起伏太明显,反而让人觉得不自然。

段晓鸥摆摆手,明显是想要离开了,她轻声说:“我没事,难过有用吗?我妈妈说过,哭要是有用,她早就解决所有的事情了。可结果她什么都没解决,还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劝人的啊。茅以叔等着段晓鸥彻底进去了,才转头离开。

挠挠头,他好像也没劝她个什么啊。

**

蒋夜寒将最后一本文件看完,揉揉眉心,最近可真是烦。其实工作上的事情就那么多,他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白,倒也不至于出什么纰漏。关键是目前他想要跟白家断绝婚约,最好能找到两边都不伤的办法,他个人选择利益上补偿白家,让白梦鸽以及.......白夫人,都有缓冲的余地,不会因为一场未完成的婚礼而处境尴尬。

这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却艰难无比。

蒋国勋的性格是绝不会同意出让蒋氏的利益去给白家,原本联姻求的是双赢,如今要变成赔本买卖,谁都不会乐意。所以蒋夜寒想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耗尽了心力。

整天脑子都在这上面打转,自然就有些忽略了段晓鸥,好在她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既然在首都学习,那就一定会全心投入。这也让他少费很多心。

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回头想想今晚跟她的通话气氛并不怎么好,想来怕是因为魏肃就在旁边。那小姑娘特别容易害羞,有人在旁边,怕是说话都不会大声。想起她时常羞红的小脸蛋儿,蒋夜寒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拿起手机再一次拨通了她的电话,马上十二点了,不知道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