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的话,一股脑儿的涌出来,全部都在她脑海里不断的重复,再重复。他疼她,宠她,甚至跟她约定大学毕业就结婚,那现在看来这些就全部都是谎言了。就像是抓住最后一颗稻草一样,段晓鸥哑着嗓子说道:“不......这也许不是真的,他跟白梦鸽是兄妹,不可能结婚的。”

茅以叔立刻皱起眉头,“他就是这么骗你的?”

问出这话之后,他突然就生气了,原本只以为蒋夜寒拿花言巧语哄、金钱诱惑逼的段晓鸥跟了他。没想到他居然用了这么拙劣的谎言。他提高了声量,“你傻的吗?他们一个姓白,一个姓蒋,怎么可能是兄妹。你以为豪门联姻是闹着玩的吗?亲兄妹结婚?这是犯法的你懂吗?我告诉你吧,像他们这样门当户对成婚的案例,一般都是年纪很小的时候就两家有默契的,这可是联姻!两家不仅是孩子结婚,更是利益捆绑。不是闹着玩的!你觉得可能吗?他们是兄妹?你的脑子呢?这种谎话你居然也信!”

段晓鸥茫然的看着跳脚的茅以叔,跳脱出来,好像‘兄妹’这个理由真的很傻很不合逻辑。

“可是.....可是他说是啊。”她声音小小的,其实已经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了。

如果真是兄妹,怎么可能公布婚讯,其实按常理来说,根本都不可能订婚。她肩膀整个塌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精神气,根本没有抗击任何外界质疑的能力。

茅以叔反问她,“那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说过他们是兄妹?有吗?有一个人说过吗?”

这怎么可能有人说过,包括她,蒋夜寒都是要求保密的。这么一想,‘保密’就很灵性。

茅以叔被她气死,“你还真是傻透了。”

段晓鸥无力反驳,只有叹气。

不过这么被茅以叔说一场,她的眼泪倒是停了。甚至有点自嘲,“果然比起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一方是欺骗感情来的更好接受。”

“你胡说什么呢?”茅以叔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段晓鸥摇摇头,不打算继续解释。如果她跟蒋夜寒是真心相爱,因为世俗金钱家族而分开,她可能这辈子心里都会有道坎,会遗憾自己的出身,错过了一段真挚的感情。但现在的情况却并不是这样,如果按茅以叔的说法,蒋夜寒就是欺骗,就是刻意的玩弄她的感情。就算她心里其实能感觉到蒋夜寒对她曾有过真心的付出,可到了眼下这个阶段,那些纠缠不断的过往,就都忘记吧。

当断则断,不受其乱。当断不断,必受其难。

下定了决心就这样吧,段晓鸥拿出手机将蒋夜寒的手机号码拉入黑名单,然后抬头看向茅以叔,“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失恋嘛,我扛得住。”

“你.......”茅以叔有点接受不能,她哭,他着急心疼。可她突然如此冷静,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想了一会,才说:“你不打电话给他问问吗?”正常的失恋不是该把事情讲清楚吗?这么单方面的拉黑名单算怎么回事。

“你失恋过吗?”她问他。

这个关注点怎么转到这里来了?茅以叔挠头,虽然难为情还是坦诚说道:“有啊,高中谈的女孩,她大学考到首都了,大一军训的时候她跟我说的分手。她找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