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以叔摇摇头,“不会同意的。他们都希望我毕业就进我爸的医院,然后当主治医师,慢慢升职变成主任,在变成副院长,最终接任我父亲,当院长。”
“这不好吗?”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人生安排啊。
“挺好。”茅以叔也不说矫情的话,他就是觉得,“有些无聊。”
未来的一生,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放在眼前,没有一丝惊喜,也没有任何变数。想想,挺无聊的。
段晓鸥歪头笑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烦恼,她担心未来有没有地方落脚,甚至对自己的一生都很迷茫,而他却因为一切都已经被钉死而感到无趣。
不能说谁的烦恼更高级,只能感叹命运的不同。
回到研究所,他们在宿舍楼下分手。
“今晚早点睡,你感冒还没好,再这么拖下去也不行。你今晚别看书了。”他交待她。
夏天感冒本来就折磨人,她还病了好几天。
段晓鸥点头,“嗯,今晚一定早睡。你也是,别点灯熬油弄论文了,别人都是等大四大五才开始写,你倒好,大三假期就要完稿。”
压力好大。
茅以叔摇摇手里的资料,“我倒是想早睡,可这个总得看完吧。要不然今天不是白忙活了。”
他私底下非常勤奋,这次出来接触多了,段晓鸥才发现。
有这么用功的人比着,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回宿舍找出书来继续啃。
第118章 您不心疼我吗?
蒋夜寒气急败坏冲进父亲的书房,质问,“什么意思?”
蒋国勋穿着睡衣,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老态毕露,但那一双眼睛依旧锐利,瞪向儿子,“你的教养呢?敲门不会?!”
要是从前蒋夜寒绝对不会如此,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没办法保持所谓的‘教养’。说话的语气又急又气,“刚才公司发出来的公告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就在刚刚,蒋氏集团向各大媒体发出公告,蒋氏继承人蒋夜寒的婚姻将于‘十月一日’在君悦酒店盛大举行。为庆祝一对新人踏入婚礼殿堂,接下来的一个月,蒋氏旗下所有业务都会开展折扣服务,更大程度上与民众分享喜悦。
公告一出,立刻登上所有媒体头条,新闻播报此刻仍旧在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