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想了想余岁还是住了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事,还是我明天早上再赶回去就好。”

她暗骂了声自己矫情,又不是没一起住过一晚,这还搞得脆弱敏感的程商风伤心。

好在这次,余岁特别舒心。

二人就如同有了楚河汉界一般,程商风在房间里,余岁在客厅。

只有睡前,程商风乖巧的为她热了杯牛奶。